了。
「哈哈……」洛樱高兴的拍拍手,伸手推了他一把,「卫元极,我看你还敢欺负人,这下你动不了吧?」
卫元极脸色一变,气愤的瞪着两隻艷光四射的桃花眼:「阿樱,你真是太卑鄙了。」
洛樱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小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两拍,脸色更是得意洋洋:「卫元极,你就乖乖认输吧,本姑娘可不是你能随便欺负的人。」
他不满的「切」了一声,嘟囔道:「你个臭丫头,可别太得意了。」
洛樱站直了身体,俯视着他:「我得意我的,关你甚事!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都输不起,果真心眼比女人还小。」
「……呵呵」卫元极在短暂的愤怒和僵硬之后,忽然轻笑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道邪肆的魅光,凉悠悠道,「阿樱,你真的以为你赢了吗?」
「你……」在这一瞬间,洛樱似乎反应过来什么,只说了一个字,整个人又被他狠狠的拉了过去,而她的两隻手腕被他往后一抬,死死的禁锢在她的脑袋上方,不由分说,他低下头,就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双唇,没有说完的话化作一声「唔——」
吻,带着一种惩罚性,肆意而又疯狂,洛樱吓得牙关紧闭,拼命的挣扎,却被他的右手用力捏住了脸颊,迫使她张开了唇……
「唔,卫元极,你个混蛋……」
她的话自然是没有骂出来,都被吞没在他炙烈的吻里。
怎么会?
她明明点了他的穴,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衝破了?
到底是她太弱了,还是他太强了?
真是太可恶了,等有一朝她恢復了武功了,一定要将他痛扁一顿。
他总是这样,和他根本讲不出道理。
对于这种不讲道理的,拳头才是硬道理。
可是就算她恢復了武功,她好像也不是他的对手。
唉——
看来,她要更加努力了。
卫元极并不知道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有心思着琢磨着要打败他,此刻的他早已陷入了意乱情迷之中。
女子独有的芬芳和甜美渐渐化解了他愤怒和戾气,整个人,整颗心好像被什么柔软而温暖的东西填满了,他想要一步一步更加深深的陷入这种柔软里,一辈子也不要出来。
渐渐的,他的吻从狂暴变得温柔。
马车内,温度开始燃烧。迷醉着他几乎又要融化了。
而洛樱,也在这剎那间的温柔中差点迷失了自己,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柔软,轻轻的闭上眼睛,就在上下眼皮合上的那一瞬间,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猛地睁开了双眼,毫不留情的咬住了他的舌头。
「咝——」他痛的鬆开了她,血从嘴里流了出来,他伸手抹了一下嘴唇,忿忿道,「阿樱,你果然是属狗的,竟然又咬我?」
「你知道就好,我警告你,再碰我,我就咬死你!」她衝着他磨了磨雪白的牙齿。
「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办了你?」他瞪大眼睛,狠狠捏住她的手腕,与她针锋相对。
「……」洛樱小嘴一扁,没有再和他争吵,而是委屈巴巴的看着他,眼睛里蒙上一层雾气,「卫元极,你……你太过分了,本来一切都好好的,你为什么又要欺负我……」
说刚话完,眼泪水就流出来了。
面对她的示弱和眼泪,他怔在那里,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鬆开她的手腕,曲起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对不起,阿樱,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那你还不放开我。」她的声音里还带着哭腔。
「哦。」他傻乎乎的放开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面对她的眼泪,他就会这样没出息。
坐到他对面,她终于鬆一口气,看着他一副小孩子做错了事的模样,忽然想到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明明是你仗着我喜欢你,整天欺负我。
他,好像说的也没有错。
不管他们两个发生任何争吵,到最后缴械投降的总归是他。
她嘆了一声,又问道:「那我问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秀云庄。」他的神情颇有些黯然。
「秀云庄,好好的你带我去哪儿做什么?」
她奇怪的看着他,秀云庄是卫家的一处别庄,因为地处偏僻,又坐落于山上,卫元极从来未带她去过。
「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谁?」
他变得严肃起来,端正身子坐好了,认真的看着她,问道:「阿樱,你可知道那天救走沈遥的人是谁?」
洛樱心神一震:「谁?」
这些日子,她一直派人在查此人,只是一直都没有什么消息。
他淡淡的从嘴里吐出三个字:「虞凤莲。」
「什么,竟然是她?」她更加震惊,同时,在这一刻,一切又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虞凤莲是沈遥的人,所以小十才会病的那么巧,沈遥才会凭着平叛之功重新復起,她又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
他脸上莫名的红了一下,只说了一个字,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看着他脸上突然呈现了异样的红色,她更觉得奇怪:「你怎么了?」
「好吧。」他咬咬牙,呼出一口气,说道,「小爷我看到了她洗澡。」
「……噗。」她几乎要绝倒,伸手指着他,「你……你竟然偷窥?」
他连忙摆手解释道:「阿樱,你可不要误会我会对她有什么想法,在小爷我的眼里,除了你,其她女人都是……」
「好了,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释什么,你只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偷窥她洗澡,她可是宋大哥的女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而是露出一种深深的失望之色,张一张嘴,不高兴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