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方的?」
「小爷我转了性不行啊!」说完,他走上前搭上宋亦欢的肩膀,「不要像个娘们似的啰里啰嗦的,走吧!」
「……」
宋亦欢无奈的摇摇头,知道他任性妄为惯了,回头牵了马,正要和他一起去,忽然听到「嗷呜」一声,一团雪白从门里面像是滚了出来。
「花花……」
洛庭尹这几天一直闭门不出,实在穷极无聊,就找花花玩,今儿一早带着花花在花园里玩的好好的,花花突然就跑了,他一路追过来,才看到是卫元极来了。
路过洛熙平身边时,他颇为不情愿的走上前向他施了一个礼,在洛熙平眼里,洛庭尹就等同一个废物,所以也不在意他是有礼还是失礼。
「嗷呜……」又听到花花一声亲热的叫唤,摇着尾巴扑向了卫元极。
「儿子,还是你最好。」卫元极看到花花如此热情扑上来的样子,不由感动的将它抱了起来,又看向洛庭尹,几乎吓了一大跳,「咦,庭尹,才几日没见,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了?」
卫元极原以为自己是个失意人,再看洛庭尹的样子,好像被什么人狠狠蹂躏了一百八十遍,眼眶乌青,脸色惨白,头髮也没梳好,乱糟糟的像个鸟窝,就连衣襟也没对整齐。
洛庭尹上下打量了一眼卫元极,没什么精神道:「我看你也没好到哪里去。」说完,走到宋亦欢面前,忙行礼道,「见过亦欢叔。」
宋亦欢静静的看着他了一会儿,蹙紧眉头将他从上到下指了指:「你这是怎么了?」
「哦,没什么,只是这两天过得有些失意,对了……」他看看宋亦欢,又看看卫元极,「亦欢叔,元极哥,你们两个准备到哪里去?」
「喝花酒,去不去?」卫元极本来嫌弃洛庭尹是个小屁孩,不想带他去,可是想到此刻他们都失意,就主动提出了。
洛庭尹讶异的看着他,根本没领他这份情,而是用很不满的语气质问他道:「元极哥,你怎么回事,你怎么敢背着我五姐喝花酒去?」
「什么叫背着,你哥我是光明正大,去不去,不去就算。」卫元极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又着对着宋亦欢道,「走,亦欢哥,我们两个去。」
「花花,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爹要出去找姑娘,你还不去告诉你娘来好教训他一顿。」
「嗷呜……」花花像得了圣旨一般,猛地又从卫元极手里窜了出去。
「……」
宋亦欢一头雾水,什么爹啊,娘啊的?他知道卫元极喜欢洛樱,也知道他二人关係非同一般,难道他们两个已经亲密到这个份上了?
不知为何,他心里突然有了一种酸涩的感觉。
一直看不惯洛庭尹的洛熙平,此刻竟然赞同的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原来洛庭尹这个蠢材还有聪明的时候,这不正是化解樱丫头和卫元极之间误会的最好时机吗?
「你个臭小子真是多管閒事!」卫元极不满的瞪了洛庭尹一眼,又对着宋亦欢道,「亦欢哥,我们走!」
宋亦欢默默点了点头,要和卫元极一起走时,却发现他嘴上说要走,脚步却很诚实的定住了,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带着某种期待朝着门里望去。
宋亦欢怔愣了一下,骄傲自负如卫元极这样的人,为了一个女子也会有这般情态,他好像看到了当初的自己,也会用这样期待的眼神渴望着姐姐能回头多看他一眼。
「咦,元极哥,你脚下生钉啦……」洛庭尹一副看穿他一切的表情,挑着眉毛嘲讽道,「好好的怎么连道都走不动了?」
「……」
卫元极脸上一黑,争一口气拔腿就要走,这口气还是没有争下来,他竟然发现自己真的走不动。
宋亦欢心照不宣的看着他,也不催促他,只是安静的等着。
洛熙平是过来人,见卫元极如此,哪能不知道他在期待着什么,他心里暗自高兴,面上却不敢作出来,拿手捂着嘴,咳了一声道:「庭尹,你胡说什么呢,我看卫世侄是走累了,息息脚而已。」
说完,又生怕洛樱摆架子不肯出来见他,忙寻了个理由先告辞了,想着要马上去劝劝洛樱,欲擒故纵是好,但凡事过尤不及,耍性子过了头,男人也会厌烦的。
等了好半晌,卫元极终于看到一个纤弱的素白身影抱着花花,盈盈走了过来,他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可是想到洛樱的无情,又觉得自己这次不能再轻易落了下风,就彆扭的转过头,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
如果宋亦欢不在,洛樱是肯定不会出来的,她刚听洛熙平说一大早的卫元极好像灌了不少酒,如果再去喝酒,小十有心,肯定会趁着他醉酒问他想问的话。
先帝遗诏她并不多在意,太后和皇帝之间内斗的越厉害越好,他只怕卫元极酒后吐真言,在不自知的情况下,连锁心钥的事都一股脑儿的说了。
虽然,她不敢保证小十以后会不会问他,但至少,在他问他之前,她要提醒他林远山庄的血案小十已经查明了,让他收敛一些。
洛樱一来,宋亦欢和洛庭尹自然随便寻了理由,识趣的离开了,就连花花也跟着洛庭尹一起跑了。
一时间,除了门口立着门神般的侍卫,就剩下了洛樱和卫元极,卫元极依旧彆扭的不看她,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
「卫元极,你不是要去喝花酒吗,怎么不走了?」洛樱率先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沉默。
「……」
卫元极一声不吭,抬脚便走。
洛樱也不理他,转身也要走,卫元极忽然忍不住停了下来,转头看着她:「洛樱,你给小爷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