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更配做镇国公府的少夫人。」
「……」
洛樱无动于衷,裳儿却气的不行,见过无耻的,没见过如此无耻的,她掳了袖子就想要回头好好教训她一番,却被竹娟按住了。
竹娟知道裳儿性子急,一旦真吵起架来,未必能赢得过洛玥,反凭白受了气。
她又对着洛樱道:「姑娘,这里就交给奴婢吧!」
「嗯。」洛樱淡淡点了点头,就带着裳儿离开了。
不管她与楚盈之间发生了什么,她毕竟是一国公主,又是卫元极亲手所伤,若真出了事,她和卫元极都难辞其咎。
卫元极为她做了这么多事,除了伤害,她没有给过他什么,她实在不愿意他再为自己惹上任何麻烦。
至于洛玥,她根本不屑一顾。
眼见洛樱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洛玥心里的气愤无以復加。
「洛樱,原来你也不过是个胆小鬼,你这是落荒而逃了吗?」
竹娟回头看着她,眼中闪过厌恶,本想讥讽几句堵住她的嘴,忽一眼看到白嬷嬷手上搭着一件素色披风,从远处走了过来,她冷笑道:「常言道『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我家姑娘那样心怀坦荡的人,根本不屑和一个小人争论长短。」
「你……」
洛玥并没有见识过竹娟的厉害,只当她是个锯了嘴的葫芦,突然被她的话一堵,着实狠狠噎了一下。
「你刚刚不是说,你更配做镇国公府的少夫人吗,难道你不知道我家姑娘和卫公子的关係?」
洛玥阴狠的勾起唇角,放肆的冷笑道:「她与卫公子是何关係,与我何干,就算他们再要好,如今也散了,现在卫公子看上的人是我!」
竹娟呵呵一声冷笑:「散没散,自有我家姑娘和卫公子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了,再说,你既然打着六姑娘的名义重归洛府,就该懂得避嫌,哪有别人还没散,你就上赶着咒人散的,这也就罢了,你竟然没脸没皮的倒贴着扑到了卫公子的身上。」
「……」
「这样的卑劣行径,我真的不知该如何形容了。」
「你……一个狗奴才,也敢在我的面前自称我?」
竹娟将洛玥气急败坏的样子尽收眼底,不卑不亢的笑道:「我看姑娘你是忘了,你本姓李,不姓洛!我是洛府的下人不假,但绝不是你的下人!」
「你……你个大胆的狗奴才,红棱,给我掌她的嘴!狠狠掌!」
就在刚刚,背对着白嬷嬷的红棱也注意到了白嬷嬷走了过来,她本来想提醒一下,忽然想到她刚刚对自己疾言厉色的样子又掩了口。
不过都是莲月教的教徒罢了,洛玥入教的时间远比她晚多了,如今她却仗着是圣姑的徒弟,对她任意喝斥。
若不是为了盯着她顺利的完成任务,她也不必受她这份閒气,她比溪小姐差远了。
她沉默的走了过去,手还未扬起,就听到竹娟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白嬷嬷,您老怎么过来了?」
「……」
洛玥仿若头顶打下一个疾雷,惊愕的浑身一片冰凉。
白嬷嬷怎么会来?
她虽然只是沈家的一个奴才,却是个身份不同寻常的奴才,一般的主子都没有她得脸,她还需要沈家的后续支持。
沈家,那是她最后的退路。
她恨恨的瞪了红棱一眼,红棱只垂着头,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时,洛玥已完全换了柔弱无助的模样,目含无辜,水汪汪的看着白嬷嬷淡漠而沉静的脸。
「白嬷嬷……」她弱弱的唤了她一声,哑着嗓子问道,「你……怎么来了?」
「姑娘说要摘梅花,奴婢想着梅园寒冷,就给姑娘送了一件披风过来。」
白嬷嬷用一双洞悉世事的眼睛看着她,声音却很平淡,说着,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将披风披到了洛玥的身后。
她见识过洛樱的厉害,却从来没有见识过洛玥的厉害,在她的面前,在沈家面前,洛玥从来都是一副纯洁无暇,温柔弱小的模样,叫人一见便心生怜意,何时见过她如此声色俱厉。
倘若,洛玥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那这个姑娘实在太可怕了,她骗过了沈家所有的人。
为了安全起见,亦为了慎重起见,她还是暂且装聋作哑的好,她身边的红棱可是个会武功的丫头。
洛玥见她没什么反应,暗自鬆了一口气,却还是不敢真正的鬆懈下来,白嬷嬷能在沈氏混到这样的地位,本身就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保不齐,她是装的。
她心中忐忑,想要总要试探她一番才好,省得这个老婆子坏了她的事。
白嬷嬷的镇定反让竹娟微微怔了一下,她也不知道她是真没听见还是假没听见,既然人家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白嬷嬷,姑娘那里还有事,我就先告辞了。」
白嬷嬷满面和蔼的点了点头,正要开口说话,忽然看见一道红色身影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公主……公主,你慢点……」呼唤的人是裳儿和小怜。
「楚盈,你给我站住!」
洛樱刚跨入世安苑的院门,楚盈就醒了过来,她激于一腔愤怒,连太医也不肯等,头上的伤也没有处理,直接从屋子里跑了出来。
竹娟回头一看,就看楚盈神色狼狈,额上带伤,气咻咻的跑了过来,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到洛樱一喝,连忙跑了过去,伸手挡住了楚盈的去路。
「公主,你怎么了?」她惊疑看着她。
「竹娟,你马上给本公主滚开!」说话间,她抽出了腰间的软鞭,厉声喝道,「否则本公主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