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狂风骤雨。
抬眸往前一看,看到洛樱渐渐消失的背影,她骤然惊醒过来。
原来,他还是为了这个贱人,利用自己来试探她!
他竟然又说她是丑八怪,她虽然比不过他的日月之光,却半点不比洛樱那个贱人差!
一时间,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嫉妒,痛恨,羞辱……
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充斥着她的脑海,她愣在那里,忘记了自己挡了他的路。
「滚——」
见她还愣愣的挡在自己面前,他怒喝一声,暴虐浮躁的拔向了腰间的流光剑。
在剑还未出鞘的时候,红棱意识到不好,立刻上前一把拉过了洛玥,洛玥一个趄趔,人已经被她带到了花草丛里。
卫元极冷哼一声,放下手,艴然不悦的挥袖就走。
「为什么,红棱,他为什么要这样待我?」
待他离开之后,她羞愤的流出了眼泪。
说完,她死死的咬住下唇,直到咬出一道深深的血痕,两眼盈满泪水的眼睛痴痴的遥望着他华丽却冷酷的背影,恨也不能,爱也不能。
「姑娘,谁不知道他的名声啊,对待女人从来都不会怜香惜玉,你何苦自扰呢?」
「可是,她待洛樱却是不同的,咝——」说话时,恨的牙齿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红棱嘆息一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
「不,我不服,她凭什么,到底凭什么,除了侯府嫡女的身份,论样貌,论才学,论品性,我到底有哪点不如她。」
「好了,姑娘,你就不要再为这些事烦扰了,记住!你到洛府来是做什么的。」
洛玥眼一楞,脸色变得很是严厉,轻蔑的盯着红棱,冷笑道:「怎么,连你也敢教训我了吗?」
她对卫元极的渴望不仅仅是来源她对他的喜欢,还是对生命的渴望。
即使她能成功归府,想找到锁心钥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若她能得卫元极的庇佑,就等于得到了整个镇国公府的庇佑,更何况当初镇国公夫人和娘亲亲如姐妹,待她一向都很好。
有了卫元极,哪怕找不到锁心钥去交差,她也不用再害怕教主了,至少她不是孤立无援的,她的身后还有强大的依仗。
比起沈家这颗树,卫元极简直就是参天大树。
她原想着,若不能成功的完成任务,她就先弄死红棱,然后藉助沈家的势力,悄悄躲起来,只要沈家肯支持她,哪怕她躲到别国,总不至于过得太落魄,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卫元极,这让她寻找到了新的希望。
她实在不甘,为什么,她拼命想要的全都被洛樱夺走了!而且她夺走的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她想杀了她,无时无刻不想杀了她,可是她却连杀了她的勇气和能力都没有。
「属下不敢。」正在她恨的不行的时候,红棱恭谨的声音再度传入耳中。
她冷哼一声:「你永远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在莲月教,她是圣姑的徒弟,别人口中的小姐,这个红棱算什么,不过就是一个小小婢女,也敢提醒她是来做什么的。
她怎么可能敢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真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她才想着要给自己多找几条退路。
只可惜,卫元极竟是如此的无情。
她愤恨的咬紧牙齿,双手环臂,控制住发抖的身体,加快脚步追向了洛樱。
「五姐姐,请留步!」
洛樱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你有何事?」
「五姐姐,刚刚我不是有意的,还请五姐姐见谅。」
她拂了拂跑的气喘的胸口,两眼泪渍未干,气弱弱的看着洛樱。
裳儿冷笑一声道:「若你心中没鬼,何必巴巴的跑到我家小姐面前来做了这副可怜的样子,你分明是不要脸的故意勾引。」
她虽然没有看到前因后果,刚才洛玥在卫元极面前那副可怜巴巴的柔弱样子她却看的分明。
若非她故意勾引,依卫元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主动去招惹她。
想想,就气愤难平。
「五姐姐,没有,我真的没有……」
她惶恐的摆摆手,一双眼睛更是悽惶的闪着水光。
洛樱的表情依旧冷淡,看着她只像看个跳樑小丑一般,她这般追上来,无非就是想得意的告诉她,卫元极刚刚对她表露了几分意思。
她根本不在意,也不相信卫元极会忽然对洛玥心生好感,只是冷淡的说了一句:「你不必跟我解释什么,我原也不在意。」
说完,便径直离去。
「……」
看到洛樱如此平淡的反应,洛玥反而呆在那里,难道刚刚洛樱没有离开,看到了卫元极后来对她的恶言相向,否则,她怎么能淡定至此。
不,不会,她若没有离开,红棱不会注意不到,今天她的身边可没有那个武功高强的丫头阿凉。
除非,她的心里根本没有卫元极。
这怎么可能?
她和卫元极不是要论及婚事了吗,她的心里若没有他,她为什么要勾搭他。
贱人,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即使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也要先霸占着!
凭什么,她如此珍视,将之视为天上明月的人,在她眼里却不值一提,这也就罢了,她竟然能轻易就得到卫元极的心。
这不公平!
愤怒烧毁了她的理智,她忘记了要伪装自己,忽然失控的厉声一喝:「洛樱,你给我站住!」
洛樱心里有些担忧楚盈的伤势,无心在这里和洛玥浪费唇舌,只当听不见。
她越是不理会,洛玥越是愤怒,愤怒的几乎要歇斯底里了:「洛樱,你可知道刚刚卫公子跟我说了什么吗?」
「……」
「他说,比起你,我更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