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死丫头……」那人将袖子往上的掳,正要开骂,为首的老大喝斥一声。
「双炮,你给老子闭嘴!」
那人一听,悻悻的乖乖闭上了嘴巴。
老大的目光又肆无忌惮的在洛樱脸上扫了一圈,邪邪笑道:「小美人,你是自动把值钱的东西交上来呢,还是非要老子过来抢?」
「你是强盗吗?」
洛樱依旧錶面平静的看着他,心里却微泛波澜。
厉晧!
厉觉的双胞胎弟弟。
在他们生下来的那一刻,左相府一场大火,襁褓中的婴儿失踪了一个,人人都以为失踪的那个婴孩早已经死了。
直到四年前,她奉旨前往梨花寨剿寇,不小心误着了寇匪头子的道,中了迷香散,被他劫入贼窝。
当她看到他面容的那一刻,她着实惊了一下,因为她与左相之子厉觉生的一模一样。
他调戏她,说要娶她做个压寨夫人,却不知道,她暗自运功解了迷香散的毒,她偷袭成功,将他揍了满地找牙。
也正是这一揍,他们不打不相识,他奉她做了老大,她本想兵不血刃的将他招安,可惜当时他没有同意。
她也不着急,回去之后就找了左相夫人,那时左相夫人刚刚痛失爱子,缠绵病榻,得闻此消息,不顾病体缠身,求她带她去了一趟梨花寨。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母子二人相认的感人场面。
七日后,厉晧弃暗投明,认祖归宗。
他虽做回了左相府的公子,身上却难改匪寇习性,为此,时常和左相发生争执,烦难时,他有时会来将军府找她诉苦。
那时侯,在他心里,还真把自己当成了老大。
他说:「老大,如果可以,我宁愿做回土匪头子,那时候虽然过着打家劫舍的日子,却自由自在,不用遵受那些破规矩。」
她说:「依你之言,难道连身世,连父母也不想要了。」
他说:「若无他们,老子早就重回梨花寨了。」
她只能无奈摇头。
一旁的洛庭尹却听的好奇的不得了,问他:「梨花寨是什么地方,好不好玩?」
他像是得了知音一般,满怀着对过去的嚮往,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己过去在江湖中的快活日子,听得洛庭尹羡慕的不得了,当即就拜他为大哥。
当时,除了厉晧,与他们在梨树花下结拜的还有一个叫秦天赐的书呆子,他们都称呼他秦书呆。
「你这小娘子,是眼睛不好,还是脑子不好啊?」厉晧戏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洛樱的思绪,忽然,他声音一冷,毫不忌讳的拍拍胸脯道,「老子若不是强盗,还劫你作甚!」
「既是强盗,敢问是哪条道上的?」洛樱挺直脊背,丝毫不输气势。
厉晧仰天哈哈一笑:「你个小娘子,还真挺有胆识的,敢这样问老子。」他收敛了笑意,半眯着眼睛打量着她,「你当老子傻吗,自报本家,好让你去报官?」
「哈哈哈……」底下一众土匪一齐鬨笑了起来,双炮笑着凑上前道,「老大,这小娘子可不傻,她这是在问夫君的名讳呢?」
「对对对……」有人点头附合,「这小娘子一定是看上老大你了……」
「小娘子,若你非要献身,老子会勉为其难,娶你做个压寨夫人。」
厉晧摸摸下巴,得意一笑。
「……」
洛樱就像没听见一样,突然眼神放空,似又陷入了回忆,她双眸迷离的看着他的眼睛,心中暗想,这世上真有这样巧的事,竟然昔日重演。
一见面,就说要娶她做压寨夫人。
只是他不是已经认祖归宗了吗,怎么又重新做回了土匪,而梨花寨远在离长陵五百多里的梨花上山,他为什么会跑到皇城脚下来打劫?
「瞧瞧,这小娘子害躁了……」
那群人见洛樱不说话,以为是害躁了,一起又开始鬨笑。
「呸!」裳儿听到一帮强盗出口侮辱她家小姐,立马叉腰啐道,「我家小姐是正经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强盗?」
「你家小姐都没激动,你这小丫头激动个什么劲?」那群人不怒反笑,笑的更加淫邪,挑着眉毛道,「莫非你也看上了我们哥几个生的英武不凡,来来来,我兄弟几个任你选,任你挑……」
裳儿气的不行,虽然心里害怕,却凭着一股义愤怒斥道:「你们这些人满嘴胡言,不得好死!」
「死有好多种死法……」双炮搓着两手,两隻眼睛在裳儿的胸口来来回回扫荡了好几圈,嘿嘿贼笑道,「精尽而亡也是一种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