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事,她仿佛很不愿意似的,赌气就去了她姑姑家。」
「哦,老太太还替她说了一桩亲事,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张氏好奇道。
「昭王的八儿子宋斐。」
一提到这桩婚事,老太太心里就有些生气,宋斐傻是傻了点,可人家身份在那儿呢,那佴雅儿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孤女罢了,能嫁到王府还不是麻雀飞上枝头当了凤凰,她还不乐意了。
「……哦,原来还是皇家。」
张氏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多言语,谁不知道那宋斐是个傻子,以佴雅儿那样的样貌嫁给他,着实有些可惜。
「是啊,偏偏佴丫头心气儿高,哪像咱们家的丫头都是懂道理,知进退的好孩子。」说着,满意的拍了拍洛樱的手笑道,「不知将来哪个有福的能娶到咱们家的樱丫头?」
洛樱笑道:「老太太,你又打趣我。」
「这可不是打趣,虽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但也需得自己努力才行。」老太太意有所指的看着她,也没有说破。
洛樱听明白了其中含义,故作娇羞的低下了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老太太,你一早起来就没用早饭,不如和三夫人,五姑娘一起用早饭。」莲枝见老太太心情不错,见缝插针的赶紧命人顺势上了早饭,又怕老太太还是不肯吃,笑着补充道,「三夫人和五姑娘两个都没用早饭呢。」
老太太本还想说没胃口,一听洛樱和张氏都没吃,连忙点头道:「好!对了,婵儿那里如何了?」
莲枝脸色微一变,继尔笑道:「大姑娘比昨儿好了许多,还说等身体再好些,就来给老太太请安。」
「快叫她不要来了,好好养着,莫要再折腾出病来。」
「是。」
不一会儿,洛樱和张氏陪着老太太用过了早饭,待漱完了口,老太太说道:「你说的周姨娘我看着也还行,就先试试她吧。」
张氏笑道:「若试着不好,老太太可别揪媳妇的过错呀。」
老太太现在看张氏这个媳妇怎么看怎么顺眼,这府里嫡出的孩子通共就三个,她一直巴望着老三屋里能早日开枝散叶,原还嫌弃张氏是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好了,老三也盼来了孩子,她又要做祖母了。
她和蔼满面的又看了看张氏的肚子,笑道:「你当我是老糊涂呀,好不好的,是她自己的造化,与你有什么相干。」
说着,开始郑重其事的交待起洛樱,「她毕竟是个姨娘,凡事还是要你自己多拿主意,若实在拿不了主意的,你来问我,我如今虽然病了,也知道这些下人们一个个的都惫懒了,青天白日的偷懒睡觉,一到了夜里就吃酒斗牌,更有甚者闹出一些不体面的事,败坏我洛府的名声,但凡遇到这样人,你必重罚,一个也不要饶过。」
说完,仔细想了想,又事无巨细的交待一番,洛樱一一应了。
待交待完毕,老太太忽感身体发虚,累的不行,莲枝赶紧上前服侍老太太休息,洛樱和张氏便趁机告辞了。
出了福祥阁,张氏一边顺路陪着洛樱一起去帐房,一边道:「樱丫头,有些事论理也不该我这个婶子来说,只是……」
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停顿在那里。
洛樱笑道:「婶婶有话儘管说。」
张氏踌躇道:「你母亲虽然糊涂了些,其实她也很为难,你不要记恨她。」
「婶婶多虑了,我不会记恨她。」
既无爱,哪里来的恨,她现在对沈氏半分感觉都没有,只是那枚风铃花玉佩却勾得她心起波澜。
「我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宽仁的好孩子。」张氏感念的握了握她的手,见她头髮被风吹了乱,又伸手替她缗了缗头髮,然后垂下手轻轻拂了拂自己的肚子,眼中无限温柔,「樱丫头,等你当了娘亲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做娘的不易,这两年,二嫂她真的过的不容易,孩子不听话,她总不能丢弃不管是不是?」
「嗯,我知道。」
洛樱实在无心再同张氏就这个话题谈下去,她知道这妯娌二人平里相处的算是和睦,张氏苦言劝她也是好意。
但是,洛樱身上所承受的痛,别人永远都不能体会,所以她对张氏的话不能苟同,她寻了个理由告辞道:「婶婶,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着去帐房把帐理一理,你得空时就去我屋里坐坐。」
「好,你赶紧去吧,正事要紧。」
张氏知道她没有听到心里头,也是,如果换做是她,她的孩子被抱错了这么多年,她再怎么样也要把孩子换回来,这可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她更加温柔的摸了摸肚子,满心期待的孩子有一天能降世。
洛樱去了帐房,看了一会儿帐本,周姨娘就来了,她生的并不十分貌美,但也算清媚可人,衣着穿戴与洛沁不同,很是简素,玉盘似的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意,恭恭敬敬的走到洛樱面前,二人互行了礼。
二人不住在一处,府里有人来往回话不方便,于是二人议定每日一早去议事厅办事。
因为第一次掌家,府里一切事宜还不太熟悉,尤其是洛樱,毕竟刚回来不久,连洛府的丫头婆子都认不太清,幸而周姨娘是个细心妥贴的人,但凡要不到之处,总会小声提点,既不抢了洛樱的风头,也给出了良好的建议。
到了晚饭时间,洛樱想着周姨娘还有洛庭信要照顾,便让她先离开了议事厅,自己则坐在议事厅胡乱对付了一顿晚饭,细细翻起帐本来。
早上她粗略的看了一下,发现洛家与昌隆钱庄来往密切,她想起,当初沈遥也与这家钱庄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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