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小爷的厉害。」
「卫元极,你放开我!」洛樱伸手想点他的穴,却被他一把挡了回来,洛樱怒气道,「难道你所谓的厉害,就是想强上一个弱女子?」
「就你……还弱女子?」
他没有放开她的意思,三步两步走到床边,「咚」的一声,将她扔到了床上,漆黑眼光里闪着山坳里野狼般幽幽的光,就在手扯上腰间玉带的时候,洛樱爬了起来。
她毫无畏惧的瞪着他,咬牙道:「卫元极,不要让我讨厌你!」
「……」
他手一顿,眼睛里激情的幽光忽然褪去,垂着双手,站在那里就这样静静的凝视着她。
别看他平时欺负起人来,从来都是辣手无情,男女不分,可真正遇到男女之事,他还是一隻正宗的菜鸟,除了凭着一时被激起的蓬勃欲望和一把着力气霸王硬上弓之外,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做。
不过,有一点他知道。
他不愿意让她讨厌他,在他没有讨厌她之前,他不能允许她讨厌他。
就这样,你盯着我,我盯着你,对执成僵局。
良久,他咽了一下口水,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算了,算了,小爷我大人不计小人过,这次就饶了你。」
「为什么……」
她想到现在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一再的纠缠不清。
「怎么,你很失落?」他完全误解了她的意思,眯了眯眼睛,挑起艷色唇角道,「你放心,就你这样的臭丫头还勾不起小爷我的兴趣,你瞧瞧,你浑身上下又瘦又干,我怕压上你,硌疼了自己。」
「……」
这个卫元极,他以为她问的是什么意思,她咳了一声,解释道:「我是问你为什么要一直纠缠我不放?」
「……呃。」卫元极脸上的得瑟僵了僵,不高兴的摸摸下巴道,「这个问题你问过很多遍了。」
「可你一次也没有给过答案。」她坐直了身体,两条腿悬于床外,微微晃荡着,又伸手指了指床边的一张圆杌,语气缓和了几分,「你可以坐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很简单。」他掸一掸衣衫,并没有坐到圆杌上,而是向前跨一脚,与她肩并肩的坐在床沿上,转头盯着她道,「我想知道你的目的。」
「我的目的?」洛樱疑惑的看着他。
他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更准确的说,我想知道你和宋亦欢是什么关係,你们两个究竟谁是谁的棋子?」
「你想的太复杂了,我和宋亦欢的关係正如你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谁也不是谁的棋子。」
「不!你骗人。」他摇摇头,盯了她好半晌,「那你如何解释,你先是找夜旋舞设计出这么一桩杀人案,后又当街设计让你大姐和沈遥出丑?」
「……」
他都看见了,甚至他连她设计沈遥和洛婵的事也看到了。
她感觉自己的秘密几乎在他面前被剥个干干净净,到底是她太疏忽大意了。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宋亦欢让你这么做的,因为他想为姬家军,为姬长清报仇。」
他不再试探,干脆坦然说出自己认为的答案。
「……」
她的手下意识的紧紧一握,握住了床褥一角,他的话好像一条冰凉凉的小蛇在她血液里游走,她感觉浑身寒意四起,冻的想瑟瑟发抖。
这个卫元极真是知道的太多了,这种让人抓住小辫子的感觉很不好。
「洛樱,我不管你和宋亦欢想做什么,但有一点我想提醒你,如果有一天你们敢危及到我镇国公府,我一定让你们两个死的很难看。」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洛樱震惊无比,满脸困惑的看着他。
「你以为我杞人忧天吗?」卫元极平视着她的眼睛,目光轻轻刮过,冷笑道,「不要跟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依你的聪明狡诈,难道不知道宋亦欢回来之后都做了些什么?」
「我确实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
他冷哼一声,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一双墨瞳撞进她的眼中:「你到现在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是你不肯相信我。」
此刻,她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从他的话里,她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放眼看朝局,表面平稳,实则动盪。
皇帝只是太后手中的傀儡,况且他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后宫佳丽三千,到现在连一儿半女都没生出来。
宫中传言,皇帝有病,生不出孩子,所以很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会被人取而代之,宋星辰病重,最有可能取而代之的就是宋亦欢。
不管宋亦欢有没有野心坐上龙位,如果他真要为姬家军,为她报仇雪恨,那就意味着要直接和太后,皇帝宣战,到时受情势迫使,说不定他真会谋反。
一旦他要谋反,不管是皇后卫元琦,还是身为皇帝身边最信任的重臣卫元则都会捲入皇权之争,若皇帝败了,卫氏一门也就跟着败了。
还有卫元极的祖母,无双大长公主待皇帝与亲孙儿无异,所以才会将自己最疼爱的嫡长孙女卫元琦,嫁给了当时还是睿王的皇帝。
皇帝一登基,立刻封卫元琦为后。
卫元琦与卫元则一母同胞,卫元极是侧夫人生的,而侧夫人与国公夫人是表姐妹,当年表姐妹二人同嫁镇国公还被传为一段佳话。
只可惜侧夫人命薄,生下卫元极之后不久就撒手人寰了,从此卫元极交由国公夫人亲自教养,听说国公夫人疼爱卫元极比疼爱自己的儿女更甚,但凡卫元极想要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国公夫人也要去摘一摘。
至于更多的,洛樱就不知道了,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