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换多少个美人
店小二被萧临城拽得一懵,「咬、咬什么?」
「咬脖......」萧临城话音一顿,见店小二脖子上并没有牙印,又追问道,「他咬你哪儿了?!」
店小二一脸茫然,「谁咬我了?」
萧临城一愣,「你方才不是说,轻言压着你?」
「是啊,」店小二点头道,「昨晚沐公子一下子就把我的手压在了身后。」
萧临城:「......就这样?」
店小二:「不止啊!他还......」
萧临城的心又猛地一提,就听店小二哭诉道:「他还拿针扎我,可疼了!」
萧临城:「......哦。」
「哎呀!」一旁的顾文禹忽然惊讶道,「萧公子,你脖子怎么了?被谁咬了?」
萧临城摸了摸脖子,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都咬青了,」顾文禹啧啧道,「这得多疼啊?」
这时,沐轻言从门外走了进来,萧临城连忙摇摇头道:「不疼的,一点儿都不疼。」
咬得这么深还不疼?顾文禹嘴角一抽,这是被咬傻了吗?
「轻言,」萧临城走过去道,「你去哪儿了?吃早饭了吗?」
他这一说,顾文禹才想起来,自己是下来给夫人拿早饭的,险些就忘了。他急忙拉着店小二去后厨端早饭。
沐轻言从袖中摸出一盒药膏打开,指尖沾了些许抹在萧临城颈边的牙印上,轻声道:「还疼不疼?」
微凉的指尖划过脖颈,撩起细细的痒,痒得萧临城有些发怔,「不、不疼。」
他傻傻地想,轻言好像......很久没咬过我了。
沐轻言帮他抹好后,又把药膏盖上,塞进他手里道:「每日抹三回。」
萧临城看着手里的东西,忍不住笑道:「你一大早,就是出去给我买这个啊?」
沐轻言点点头。他身上虽带了不少药,却没有治咬伤的,毕竟从没想过,还会受这样的伤。
萧临城却又把药放回他手中,耍赖道:「你咬的,你得给我抹。」
沐轻言:「......」你是没有手么?
「哎,几位客官住店还是......客、客官?!」门外骤然响起掌柜惊慌的声音,萧临城和沐轻言回头一看,见一个黑衣人一剑抵在了掌柜的喉间。
客栈外已被十几个护卫围了起来,一个锦衣华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旁也跟着一个黑衣人,像是昨日要抢沐轻言珠子的那人。
「主子,」那黑衣人看了沐轻言一眼,对男人道,「就是他。」
萧临城脸色一沉,不自觉抓紧了沐轻言袖下的手。
男人上下打量着沐轻言,缓缓开口道:「听说你有颗珠子?」
沐轻言与萧临城对视一眼---又是衝着那珠子来的?
「什么珠子?」萧临城装傻道,「长什么样的?」
黑衣人指着沐轻言道:「就在他脖子上。」
「胡说,」萧临城道,「他脖子上没什么珠子。」昨天已经解下来了。
沐轻言扯了扯领口,示意自己脖子上确实什么都没有。
萧临城连忙又给他拢了回去,「瞎扯什么?!」
沐轻言:「他们不是要看么?」
「他们要看你就给看啊?」萧临城气道,「我要看你怎么不给我看?」
沐轻言:「......」你要看什么?
「主子,」黑衣人争辩道,「那日在茶棚,我分明见他戴在脖子上的。」
萧临城恍然想起,就是那日在茶棚,沐轻言想问问顾文禹和白亦霜是否知晓他的身世,才把珠子从衣衫里扯了出来。
那现下追过来的又是些什么人?只是想抢那珠子吗?还是另有所图?
「二位不必紧张,」男人在桌边坐下,看向沐轻言道,「我有位故人,已多年未见。他也曾有一颗珠子,不知公子的这颗,是从何得来的?」
萧临城仍旧道:「都说了,他身上没什么珠子。」
男人没说话,只轻轻一抬手,身后两个护卫便拔剑冲了上来。
「小心!」
萧临城与沐轻言一人挡开一个,可对方人多势众,顿时又衝上来了好几个。
萧临城见他们全衝着沐轻言而去,一着急,就把那珠子从腰间扯了出来,喊道:「在我这儿!」
顾文禹和白亦霜在楼上听见动静,正要下来帮忙,见他们不打了,便又躲回了楼梯边。
沐轻言一手拉住萧临城,有些担心,「阿萧......」
「没事,」萧临城握紧了掌心下的手,「别怕。」
男人看着萧临城手中晶莹剔透的珠子,眼底一震,「这珠子哪儿来的?!」
萧临城也懒得装了,直言道:「我娘留给我的。」
「你娘?」男人沉吟道,「是了,他曾说,要送心上人的。」
他抬起眼,五指收紧,「你爹在哪儿?带我去见他。」
萧临城:「我没有爹。」
男人眉头一皱,「什么?」
萧临城:「我从出生起,就没有爹。」
「不可能,」男人道,「若这珠子真是他送给你娘的,他定然会去寻你们。」
他想了想,道:「你娘在哪儿?」
萧临城:「死了好多年了。」
男人:「......」
男人不死心,又问道:「那你娘叫什么?」
萧临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