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都变了。
“现在倒是不好意思了?”沈行春扯着被子没松手,“之前总是搂着我脖子说做的人,是谁?”
“那时候我没想那么多,”安圆睁开眼,半眯着看沈行春,“我只想把什么都给你,我不想我们好像隔着什么一样。”
“不隔什么,”沈行春胳膊伸到安圆后背上,搂着他往前抱了抱,“什么都不隔着,就算不做,也不隔着。”
安圆这回不动了,不过沈行春给他检查的时候趴在枕头上捂着脸不愿意抬头。
沈行春看了看,还是有点肿,他又给安圆涂了点药,涂好药的时候安圆还趴在枕头上。
他又抱着安圆翻了个身,安圆脸都憋红了,沈行春又哄着他吃了两片消炎药。
沈行春抱着安圆睡了个回笼觉,安圆再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觉得比上午好了很多,但他还是不想起来,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喊饿了。
“你自己在家待一会儿。”沈行春下床,拿起旁边的衣服开始穿。
“怎么了哥?”安圆扯着沈行春的衣摆,手指在他腰上勾了勾问。
“小白说附近新开了一家羊肉馆,我去打包一份回来。”
安圆一听羊肉更饿了,立马松开沈行春,冲着他说:“那你快去吧,我想喝羊肉汤……”
沈行春看他撒手的痛快样儿,知道他是真饿了,没磨蹭,很快就出了门。
安圆吸溜吸溜喝羊肉汤的时候,眼都眯起来了,烤羊排吃了两根,又喝了一大碗羊肉汤,吃完躺着摸着肚子舒服的直呼气。
吃得太多躺着不舒服,他强撑着下床,慢慢溜达着在屋子里走。
沈行春刷完碗,安圆正在浴室洗漱呢,看他进来了,摸了摸有点疼的喉咙,转过身仰着脖子给沈行春看他的喉结。
安圆脖子是红的,沈行春最后的时候,总喜欢咬他的喉结,不重,只是轻轻的咬。
沈行春看着安圆脖子上的牙印,揉了揉问:“疼吗?好像有点肿了。”
“我感觉也有点肿了,”安圆沙哑着嗓子说,“哥,肿了,那我的喉结还好看吗?”
“好看。”沈行春笑着捧着安圆脸,低头在他喉结上亲了亲,又用手摸了摸。
他喜欢安圆的脖子,还有那点小小圆圆的喉结。
真说起来,还得从安圆初中时候开始。
沈行春还记得,那时候安圆正是变声期,嗓音沙哑的,童音在一点点的消失,小小少年在慢慢长大,也已经长了喉结。
因为笑他变声时期沙哑的声音,安圆跟他生了一整夜外加第二天一早上的气。
但前一秒还说着永远不跟他说话的人,后一秒就站在校门口,迎着早晨的光,仰着脖子问他:“哥,我的喉结好看吗?”
沈行春一直记着那个画面,现在的安圆,仰着脖子对着他的时候,这个画面对他会产生一种心理上的冲击力,他看一眼就有点忍不住。
沈行春在看过安圆的日记后,做过几次这样的梦,梦里跟记忆里的画面一样。
夏天很好的清晨,头顶很暖的光,耀眼的少年,仰头看他的时候眼里装着满满的爱意。
他怎么拒绝得了?
他拒绝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