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鼻子四处闻了闻,最后踮起脚尖,歪着头贴近沈行春脖子上闻了闻,确定是他哥身上沾上的消毒水味,盖住了他身上原本的清凛味道,安圆不悦地皱了皱眉。
“闻什么呢?”沈行春被安圆鼻尖蹭得有点痒,歪了歪头。
“闻你身上的味儿。”安圆又站直。
“什么味儿?”
“消毒水味。”
沈行春掀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我怎么没闻到,你是狗鼻子啊。”
“大黄才是狗鼻子,我的不是。”
沈行春笑了,“那你是什么鼻子。”
“我是好鼻子。”
“鼻子还有好坏?”
“有,”安圆趁着黑,偷瞄沈行春,“我的鼻子是好的,你的鼻子是坏的。”
沈行春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好奇问他:“为啥你的鼻子是好的,我的鼻子咋就是坏的?”
“因为……”安圆停顿了片刻,“因为你身上什么味道我都能闻到,但是我身上什么味道,你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