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在罗望舒身边,对他的任何状态都体察入微,他也几乎知道罗望舒在担忧什么。他恰到好处截断话头。
二人相继跟冰糖道别,又亲自把他送进电梯里,这才转身。
罗望舒心细,没有一走了之,临走前还亲自和周焰核实了那些守在门口每个人的身份,确认他们的确是人权观察的人,这才放心转身。
“他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罗望舒望着天上的月亮,“不过对我们好像一直没怎么变。”
“他很喜欢你。”
罗望舒淡淡笑了一下:“想起那段时间我们总是一起过来。我担心他是真的,想跟你多呆一会儿也是真的。”
“我知道。”周焰见他踢着月光,低声说,“每次我给他做光照渗透,你总是跟他说些话分散注意力……你说得每个内容我都记得。”
罗望舒闻言心中一动:“比如呢。”
“比如你大哥不爱吃姜,你跟他怄气,偷偷把姜汁倒到他早餐牛奶里。”
“去年我刚这么干过。”
“还有次,你讲冷笑话,说要把信息素是咖啡味的Omega和奶味的Omega介绍给他认识,他们三个在一起就是一杯卡布奇诺……你当时怎么想的。”周焰好笑。
“你都记得啊。”罗望舒再怎么惆怅,现在也轻轻笑了,“那我当时应该多讲自己调情的笑话。”
二人踩着月光,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他们的影子在被路灯映照得很长,拉扁,像一团浓重的墨迹,无限向远处延伸去——延伸到一双皮鞋下。
罗望舒一个抬眼后,渐渐停下了脚步。离他们十米开外的Alpha穿着正装,笔直地站在黑暗里,目光有些复杂地投向罗望舒。
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