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闹钟一响我就坐起来了,把床边衣架上挂的衣服拿下来就开始换,丝毫没有赖床。谌陆甚至都还没来得及叫我起床,我就已经踩着台阶从床上下来了。
“今天你倒是起挺早。”谌陆刚洗完脸,手里还拿着擦脸毛巾,他站在旁边看着我从床上下来。
“那是!因为今天有重要的事,必须要起!”我抓起牙膏挤在右手拿着的牙刷上,屁股往椅子上一坐,就开始刷牙。阳台实在是太冷了,在暖和的屋里能呆一会儿是一会儿。
谌陆把毛巾拧干,用洗漱包装起来了,他有点洁癖的,去外面住的话想来也不会用酒店里的毛巾擦脸。其实我也一样,所以我一会儿洗完脸也要把毛巾装起来带走的。
洗漱完后,我们把最后一些要带的东西装进户外旅行包里,背着大大的背包就出门了。
在走廊上我们遇到了晁近泽和课代表,他们也背着大大的户外旅行包。
“嘿,你也去逃难吗好兄弟!”课代表见到我就一把子伸手搂住。
“哈!巧了吗这不是!”我咧着嘴回应道。
“对了你身份证带了吗?”课代表突然惊醒一样。
“带了啊,你带了吗?”我问道。
课代表摸了摸口袋,半天没摸到,“坏了,我可不想挨犬犬骂!”课代表说着就准备往回拐,被晁近泽抓着书包带子拉住了。
“在我这儿。”晁近泽又好笑又无奈地提醒道。
“啊?怎么在你那儿?我什么时候放你那儿的?”课代表好像被人活生生掐掉了一段记忆,满脸的疑惑不解。
“就刚刚,我去你寝室门口等你的时候,”晁近泽把课代表拉回自己身边,一边走一边帮他回忆,“你那会儿不是说钱包没地方放了吗,我就说我背包里还有空位置,你就把钱包给我了,想起来了吗?”
“啊!”课代表一拍脑门儿,“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不是好像,是确实。”晁近泽纠正道。
“因为我还是不能切切实实地记起来有这么回事,可能我今天起得有点早了,记忆混乱。”课代表摸了摸脑袋。
“不信你摸摸看嘛。”晁近泽拉起课代表的手。
“哎哎哎不用不用了……”课代表反向拉扯。
“不放心你就摸摸嘛。”晁近泽劝说道。
“真不用啦!在外面走着呢,还要掏出来,不太方便……”课代表觉得麻烦,还是算了。
不是,我听着你们的对话,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那你就安安心心地跟着我走,好吧?”晁近泽挑眉看着课代表,哄小孩孩儿似的。
“好好好……”课代表点头答应道。
我跟谌陆在后面跟着,看着前面这俩人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有点儿意思。我抬头跟谌陆相视一笑,他明显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我们骑着小电动车到校门口的时候,犬犬和西语弟弟正好也刚到。大家都是各自骑着计费昂贵的小电动车过来的,假期早上太早了是没有小白坐的,要不是旅行包太大太重,我们绝对是要两个人挤一辆的。
“吃饭了吗?”犬犬问我们。
“吃啦,随便吃了点。”课代表回道。
“我们昨天去超市买了吃的。”我补充道。
“我们也买了!”西语弟弟开心地跟我们讲。
“怪不得在食堂没见到你们,懒鬼。”犬犬撇了撇嘴,“那我们走吧?坐地铁去,八号线正好过客运站。”
“好嘞,走吧。”大家于是一起向地铁站走去。
我们坐地铁来到客运站,昨天已经在网上买好了车票,所以现在拿身份证取票就行了。
“身份证拿出来吧。”犬犬说道。
于是我们都把身份证掏出来,这边取票机子挺多的,于是大家分头取票节省时间。
“啊呀,”晁近泽喊了一声,声音不算大,起码离我们有点远的犬犬应该是听不到的,“你的钱包我好像不在我包里。”他一脸做错事的表情看着课代表。
“……”而课代表的脸上已经没有什么表情了,“没事,再找找,说不定塞到哪儿了没看见。”他走过去扒开晁近泽的背包准备一起找。
“哈哈,骗你的。”晁近泽把课代表的钱包从背包里拿出来。
“你竟然骗我!!!”课代表又惊又喜,又好笑又生气,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憋了半天于是转身走过来跟我站到了一起。
谌陆和晁近泽取完票走过来,把票递给我和课代表。
“你们票都取完了吗?”犬犬取好了票,朝我们走过来。
“好了。”我晃了晃手里的票。
犬犬扫了一眼大家手里的票,又看了一下时间,然后说:“走吧,我们可以坐到车上等了。”
西语弟弟有点晕车,所以他跟犬犬在第一排的位置坐了下来,课代表我们四个坐了第二排,谌陆和课代表靠窗坐,我和晁近泽坐在靠走廊的位置。
本来我是想跟课代表一起坐在靠走廊的位置的,这样我俩路上还可以说说话啊什么的,结果他因为生晁近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