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犬犬真的有两把刷子欸。”课代表抱着胳膊,跟我一起站在场外观赛。
“她好强,”我觉得十个我加起来都不是犬犬的对手,“她应该被分去男子组。”
“还行吧。”课代表的评价不知道该说太主观还是太客观。
没什么意外,犬犬拿到了女子组的单打冠军。
“废物,看见了没?”犬犬拿着好几排AD钙奶走到我们面前,举起来晃了晃,“战利品。”
“不稀罕!”课代表仰着脖子,把头扭到一边。
“哈哈,”犬犬冷笑道,“只有得不到的废物才会说自己不稀罕。”
“一会儿该男单了是吧?”我问犬犬。
“对,”犬犬看向我,“你们难道只报了男双?”
我看了看课代表,然后对犬犬点了点头,“是的。”
“男女混双你俩没一个报的?”犬犬的眼神充满了失望,“你俩就是连体巨婴?我怎么不记得我生过你们这两个怪物!?”
“别骂了别骂了,”课代表十分自然地接过犬犬手里的AD钙奶,分给我了一瓶,“喝!咱妈给咱赢回来的。”
我笑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课代表握着我的右手稳住了我的瓶子,然后帮我把吸管插上。
“谢谢。”缓过劲儿来的我跟课代表道谢。
“开始了开始了!”犬犬用力拍了拍我和课代表的胳膊,差点没把我手里的奶瓶拍掉。
“文文你室友好强啊!”课代表说强那一定是真的强。
“这样的室友都带不动你?”犬犬侧过脸看着我,“秦奕文你是真废物。”
“呜呜别骂了姐姐,”我觉得犬犬的目光都要把我看穿了,我可太愧疚了,我对不起室友对我的培养,“我从明天就开始努力。”
“为什么不是今天晚上?”犬犬问。
“因为一会儿我要打比赛,”我实话实说,“打完我就废了。”
“哈哈。”标准犬犬式嘲笑。
谌陆打完下来了,当然是赢了。现在场上是晁近泽在跟别人对打。
“卧槽,可以啊,你的晁哥哥也牛得很啊!”犬犬拍了拍课代表的肩膀。
“嘿嘿,”课代表笑得很开心,“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觉得他跟秦奕文室友谁厉害?”犬犬微笑道。
我觉得犬犬的笑容里有杀气,她绝对是故意的。
课代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场上的晁近泽,最后嘿嘿一笑,“还是我比较厉害。”
“?”
“?”
我和犬犬自然是没想到这个回答的。
“要点脸叭!”犬犬痛心疾首,“你还指望着你这张脸去勾搭晁哥哥呢!”
我不敢出声,尽管我脑子里已经有话了,因为我是连羽毛球金字塔最底层都够不上的菜鸡。
没什么悬念,晁近泽这场也赢了。
我们又等其他局打完,等的都困了。
“草草草,晁近泽是不是要跟谌陆打冠军了?!”犬犬忽然把我和课代表拍醒。
“???”
“???”
我俩瞬间都不困了。
“卧槽,他俩是有什么仇吗?”认真观战的犬犬问我和课代表。
“……我不知道。”是我错了,我还以为他俩一起过来是和解了。
“有吗?”课代表疑惑地看着场上,“这难道不是棋逢对手相见恨晚所以使出浑身解数来尊重对方?”
“?”犬犬给了课代表一个白眼,“是你妈是。”
“???”课代表脸上的表情显然是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又挨骂了。
虽然我也搞不明白其中缘由,但我知道课代表这骂挨得不亏。
场上的晁近泽和谌陆加赛了又赛,我们场下观众的心揪了又揪。
“秦奕文你别动!”课代表突然大声喊道。
我一动不动。
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晁近泽打过来的球,谌陆连接都没接。
场下开始欢呼,晁近泽看起来并没有太高兴。谌陆直接把球拍递给裁判,大步朝我走过来。
“怎么了?”谌陆走到我面前,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转头看向课代表。
“蜘……蜘蛛。”课代表也开始磕磕巴巴,他拿出手里的团成一团的纸准备给我们展示。
“没事就好。”谌陆转头看着我说。
于是课代表默默缩回了手。
我其实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但我知道谌陆此刻说的话需要我的肯定回答,所以我点了点头。
男女混双的时候,谌陆、犬犬和晁近泽都没有上场。
“怎么还没轮到你啊?都快比完了,”课代表用胳膊肘戳了戳犬犬的胳膊,“他们是不是忘了叫你啊?”
“你没参加混双吗?”我问谌陆。
“没有。”谌陆回答。
犬犬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笑。
我和课代表互相对视了几秒钟,猛然醒悟过来。
“淦,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