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回他:“还在。”
后来室友就没理我了,我觉得他可能是睡着了,毕竟他的作息真的很规律,甚至可以说是过分规律,除非有特殊情况,比如之前跟我一起熬夜改ppt的时候。
两点二十,我跟我同门、小师兄和二师兄回来了,大师兄住在博士生宿舍,跟我们不一起。
我们几个刷卡进了宿舍大门,在楼梯口互相道别后各回各寝。
我走到我们宿舍门口,掏出钥匙小心翼翼开了门,我蹑手蹑脚地进了寝室,关上门一转身。
“卧槽!”我快被吓死了。
这很像我在网吧通宵第二天一大早回到家被爸妈当场捕获的情形,虽然我根本不会在网吧呆到那么晚,我只是以现在的心情来打个比方。
“回来了?”谌陆看着我,问道。
不知道是我喝多了还是太困了,我总觉得谌陆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在给我甩脸色,他看起来很难过。
难过到我突然觉得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