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点头,他家也有女儿。
林国公不说话,可他心里明白,他家女儿也是想入宫的。
虽然司玄暴君之名远扬,可依旧有不少女子爱慕嚮往。
因为,他不仅年轻英俊,而且还是一名天眷者,这样尊贵无双的男人,哪个少女不爱慕?
「可是,我们已经不止一次在早朝上提过请陛下纳妃之事了,可是陛下显然没有此意。」张大人摇头道。
「哼,陛下已经被皇后迷了心智。」王将军怒声道。
「王将军,慎言。」李辰然无奈提醒。
王将军立即不说话了。
这时,林国公眼中精光一闪,「既然陛下那儿不好说话,我们不防就从皇后那儿入手吧。」
「对啊!」王将军张大人纷纷一拍双手,眼冒亮光,「但凡皇后还有一丝身为皇后的自觉,就应该明白为陛下填充后宫,是她的职责所在。」
「不错,若是皇后不肯,那就是擅妒,我们就是顾及朝阳那边不好废后,但陛下为了保护皇后,不叫皇后背上骂名,也一定会同意纳妃……」
「可若是皇后也死活不肯呢?」
「这……皇后也扛不住众口烁金吧?我看皇后不是个性子硬的……」
花青瞳自然不知道,有人已经开始算计她了。
这半年,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时间久了,她对司玄,也没有了陌生感,两个人相处起来,十分自然。
只是,少了几分男女之间才能有的感情,反而更多的像是……
花青瞳眼中闪过一丝古怪,她总感觉,司玄没有把她当成皇后对待,反而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
他给她最好的一切,教导她读书认字,陪她游玩散心,开导她时而的心中困惑,温和慈爱的像个长者。
可就是少了几分对待皇后,或者对待妻子该有的感觉。
而最直接的表现就是,他们虽然都住在渭宸宫,可事实上,她睡了他的龙床,他却一直睡在侧殿。
这让花青瞳心中更加觉得奇怪,也有些不安。她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三月初十,是西晋贵族家眷到田间插殃的日子,皇后初立,这一年,是要皇后带头出行的。
贵族带头到田间插殃种田,祈祷丰收,是西晋历代流传的习俗。
浩浩荡荡的队伍出行,花青瞳坐在马车之中,车厢中,两名护卫静默的坐在一旁。
花青瞳好奇的看着二人,这二人一人蓝衣,一人紫衣,正是七色卫中的两位。
两人也看着花青瞳,他们对于这位皇后可谓是苦大仇深,不为别的,就因陛下日日派他们出去寻找雪牛乳,珍贵的雪牛乳,旁人喝一口都难,陛下却是用来给这位皇后沐浴的。
虽然最近不用寻找雪牛乳了,但半年来寻找雪牛乳的日子,依旧让他们对这位皇后充满了怨气。
不过,二人心中虽有怨气,却并不会违背皇命,他们依旧还是十分恭敬的。
按理说,他们不该直接坐在车内保护,而应该守在车外,只是陛下不放心,命他们直接与皇后一起坐在马车里,另五人,则是护在车外。
皇后出行,七色卫全部跟随。
「你们以前去种过田吗?」花青瞳见这两人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奇的问道。
二人一人摇头,一人点头。
点头的是紫衣少年。
花青瞳眼睛一亮,「是吗,你都种过什么?」
紫衣少年一脸黑线,「皇后娘娘,小人儿时在乡下,种过麦子。」
「哦,麦子啊,我没种过,但是我种过土豆。」花青瞳道。
心中很是忐忑,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司玄独自行事,心中说不紧张是假的。
虽然经过半年时间,她已经不是最初那般什么也不懂,可她依旧很是心虚。
尤其,这次司玄不在身边。
一路上,她不断问着各种问题,令两名七色护卫满头冷汗,他们开始怀疑,陛下让他们坐在马车里,根本就不是让他们保护皇后的,而是为了陪皇后唠嗑的。
宫中,司玄看着缠着他的诸位大臣,眼中闪着阴森的寒芒。
几位大臣胆寒,但还是强忍了下来,他们这么多人,陛下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的。他们只能如此给自己壮胆。
马车终于到了他们要插殃的田间,皇后带头,做过一切后,看着欢呼的百姓,一行人便护着皇后和各位贵妇到不远处的庄子里休息。
皇后坐在主位,一群贵妇则坐在下面,这时,一名贵妇终于开口,「皇后娘娘果然是天姿国色,不愧为国母仪容。」
花青瞳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贵妇,不认识。不过她却矜持的点了点头,「这位夫人谬讚了。」
「哪里。」又有一妇人开口,「皇后娘娘风采绝世,难怪陛下对娘娘专情独一。」
专情独一?花青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中觉得怪怪的。
「是啊,不过,虽然皇后娘娘尊贵美丽,但是,皇后娘娘,您可知道,民间有不少人却是都对娘娘无甚好感?」
又一名妇人说。
「为什么?我……本宫做了什么吗?」花青瞳更疑惑了。
「民间都传言啊,娘娘独霸帝宠,后宫空悬,陛下至今没有子嗣……」
这说话的妇人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花青瞳的神色。
与此同时,所有人也都看着。
花青瞳恍然,「原来是这样,多谢你们提醒了,要不是你们提醒,本宫的确是没有想到这一点,你们放心,等回宫了,我就和陛下说说,劝他纳几个妃子给他多生几个皇子。」
花青瞳面不改色的说着。
众妇人一听,眼睛大亮,皇后果然性子软,好说话。
花青瞳却是又接着道:「不过,陛下听不听,我就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