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胡说,做为哥哥,又怎么会真的伤害你?当时便是换了你任何一个哥哥,他们也不会伤害你的。你什么也不须要多想,哥哥就是用来保护妹妹的,不是吗?至于其他的,你不要多想,哥哥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摩九胤责怪的看着她,目光温柔。
花青瞳眼睛微红,「能有哥哥们,是我的幸运,可是……」一想摩九胤立下的那个重誓,她就心如刀绞。
「即便没有那个誓言,五哥哥这一生也不会娶妻,立不立那个守护者之誓,对于我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总之十二不会伤害哥哥对不对?」他认真的看着她,温和的目光望进了她的眼底,没有任何复杂的情绪,只有最真诚的呵护。
花青瞳沉默,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还能做什么?说的再多,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伸一隻手,无声的握住摩九胤的大手。
摩九胤莞尔一笑,在她圆圆的脸上捏了一把,「啧,大哥和十一当初就和我们说,十二脸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五哥哥就想捏一把了,唔,跟天儿的一样。」
花青瞳腾地一下红了脸,什么叫跟天儿的一样?天儿才四岁,她可是天儿的娘亲,能相提并论吗?
见她又气又怒,摩九胤不禁轻笑一声,「你九哥哥的药可真是管用,明天宫庆还会继续,不如我们再去跟他讨碗药,明天可是热闹的很。」
花青瞳点了点头,压下一切心事,准备去找凌墨寒讨药,但他们都知道,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处置幕后黑手。
……
另一边,君踏天将阳龙领了出去,阳龙看着这个跟花青瞳同样面瘫的小娃儿,唇角的笑容很是玩味,「你就不怕我将你给抓起来?」
君踏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开什么玩笑,你现在才是我娘亲瞳瞳的人吧?」
「小魔祖果然聪慧过人。」阳龙赞道。
君踏天傲然的仰起头,伸出小手拍了拍他的大腿,威严地说:「本魔祖自然聪慧过人,不过,我娘亲瞳瞳也是很厉害的人,你跟着她好好干,你放心,不论是娘亲瞳瞳还是本魔祖,都不会亏待你的。」
阳龙嘴角一抽,若是放在以前,有人敢对他这样说话,他一定吃掉他。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瞪着这个小娃儿磨牙。
「我们现在去看看欺负娘亲瞳瞳的坏人怎么样了,敢算计娘亲瞳瞳,我不会放过她们的。」君踏天转身朝着秋殿地牢走去,阳龙挑了下眉,看着那小娃儿的挺直的背影,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看着花青瞳和摩九胤双双到来,秋殿众人的脸色都微一变,「十二怎么起来了?身体怎么样了?」
凌墨寒当先上前给她探脉。
花青瞳愧疚的看着他们,微微有些无措。
「无大碍了,等一会儿再喝一碗汤药,就没事了。」凌墨寒拍拍她的头顶,笑着安慰。
其他人也都关切的看着她,花青瞳低下头,心中被一片温暖包裹。
「哼,既然老五和十二都醒了,那我们是不是应该去跟某些人算算帐了?」苏七香冷哼一声,声音狠戾。
花青瞳一震,眼中露出冷意。
地牢里,班之婳和杜茵茵被分别关在两个牢笼之中。
二女身上多了不少伤,血迹斑斑。
班之婳面若冰霜,而杜茵茵则恐惧的瑟瑟发抖。
阴暗潮湿的地牢,加上身上的伤痕,让她们的确是不好过,突然,沉重的铁门被打开,两名侍卫入内,将她们提了起来,带了出去。
「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是不是外公来救我了?」杜茵茵希冀地说。
班之婳无声牵了牵唇角,露出嘲讽之意,有时候愚蠢无知也是一种幸福。以秋殿的狠毒和护短,又怎么会放过害除些害了秋殿两名使者的她们?
果然,很快的,二人被丢在了冰冷的地上。
她们抬头,看见大厅里,坐了许多人。
秋殿诸使,还有摩家的一位长辈,以及一个小孩和阳龙。
一双双目光都虎视耽耽的盯着她们。
……
南洲大地,多古林巨河,野兽纵横,天材地宝巨多。天元之海必经南洲大陆,往北行,便是一座座古老盘踞的古老城池,这些城池,大部都是万象宫的势力范围。
南洲上古丛林的外围的一座巨城外,硕大的传送阵发出剧烈的光芒,光芒快速闪烁,片刻后,三道身影凭空出现在地。
三人两男一女,均是长发拽地,身披长袍,他们的额心,都长着一根尖锐独角。
他们的皮肤比一般人苍白,唇更鲜血,无形中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同时从传送阵中出来的一些人,下意识的避开这三人。
这三人,正是前来中央大陆参加宫庆的厄兽一族,女人正是厄伦的妻子厄姗,而另两人,一人是族长厄伦,而另一名男子,则是看起来年纪更大一些,他是厄伦的闭关已久的父亲,厄刚。只是他们在传送的途中,出了一点小意外,来迟了。
虽然来迟了,但还是要来。
厄姗打量了一眼周围,嘆息道:「中央大陆的天之力,比西大陆真是浓郁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陶醉的呼吸了一口气。
「那是什么?」突然,厄伦看着天空之上的那条银巨河。
厄伦的父亲厄刚仰头,幽静的双眼之中漩涡出现,那漩涡在他的眼中极速旋转,令他整个人看起来诡异而莫测,片刻,他幽幽道,「是锁天河。」
「万象宫宫主跟我们说中央大陆出了意外,想来就是指这锁天河了。」厄伦道。
就在这时,厄姗张嘴,巨大的黑洞中,三隻小小的身影迫不急待的相继飞去,三隻小傢伙相继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