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那种会把宫主的眉毛和鬍子都绑起来的人。」
秋殿诸使目瞪口呆。
盘垣微笑,「只是误会一场,以后别让他们出来捣乱,安心成长才好。」
花青瞳眼中流露出委屈之意,「殿主,你早就看出来了是不是?你真是太过份了。」
「我总不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啊,这样有灵性的魔胎可不多见。咱们还是低调些好。」盘垣道。
花青瞳抿了抿唇,委屈地道:「以后,人家一定都会以为,我是那种半夜跑到宫主房里捣乱的人。」
盘垣忍笑,「丫头,那是你肚子里的两个小傢伙干的,是他们让你背黑祸,你得跟他们去说道啊。」
「十二别生气了,小傢伙们贪玩是正常的。你就认了吧。」金城云深开口劝慰,却怎么看,唇角的笑意都有些压不下去。
花青瞳看了他们一眼,抱着涂一竺小姑娘愤愤的转身走了,哥哥们,太没义气。
接下来的日子,花青瞳发现万象宫从上到下,看到她的人都会露出诡异的笑容,她甚至听到有人对身边的人说:晚上一定要关好门窗,别步了老宫主的后尘。
花青瞳面瘫着脸,心中觉得冤枉极了。
「哼,花青瞳倒是胆大,仗着兽神显灵,敢对老宫主大不敬,你且先骄傲着,一个月后,我等着你跌入深渊的那一刻。」
春殿某处,听到种种议论的班之婳咬牙切齿,眼中充满了对花青瞳的仇恨。
班家因花青瞳而灭,她也因花青瞳而从春使沦落为殿主的小妾,殿主看似多情温和,实质冷酷无情,玩世不恭,他随时可能翻脸无情,想想前几日被殿主一掌轰成渣的那两个妾,班之婳的心中就升起无尽怨愤。
她本来是春使啊!
一个月后,是万象宫千年一次的宫庆,每逢宫庆,万象宫都会招收新的弟子入宫,只要是六岁以下的小娃娃,哪怕是刚出生的孩子,也不拒。
到时候,必定是一番热闹景象,毕竟,千年一次的万象宫宫庆,自古以来都是极为浩大的日子,中央大陆上,不知有多少人挤破头的想要把家里的孩子送进万象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