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本殿本来就对贞妶圣女没有什么兴趣。」君泽说道,见阳大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之色,他邪肆一笑,「不过一个宠物,几位若是喜欢,就送于几位玩乐便是。」
阳大人和葬海血魔均是心中一喜,葬海血魔道:「虽然贞妶不贞,不过,她的本尊可是难得一遇到先天纯灵之体,乃是极品炉鼎,有了她,说不定修为能更上一层楼,殿下当真不动心。」
「本殿想要更上一层楼,自有他法。」君泽淡道。
「既如此,阳某和血魔就却之不恭了。」阳大人笑道,那贞妶之美,是他平生仅见,想到君泽已经鬆口,那般美人即将在他身下承欢,任他蹂躏,他的心中便忍不住狠狠一盪,眼中的淫慾和邪恶之色丝毫不加掩饰,许是太过激动,他的身上,不禁有一层白雾浮动,一闪而逝。
君泽盯着阳大人的眸光微微一滞,片刻,他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饶有兴趣之色,这位阳大人的来历,可真是有趣!有趣至极!
几人正说着,气氛一片和乐酣畅,而就在这时,毒鹰去而復返,这次,他的身后,跟着一名白衣少女,正是贞妶。
贞妶小脸绯红,她羞涩地看着场间的几个男子,心中的小鹿乱撞,她已经感受到了几双灼热的视线均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稳了稳神,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那主位上,尊贵强大的男子,太子君泽身上。
君泽的眸底一片冷漠,他打量了贞妶一眼,转而对血魔和阳大人笑道:「这次来的果然是贞妶圣女的本尊。」
不用他说,血魔,阳大人,甚至是血魔的弟子邪魔子,均都目光炽热地落在贞妶的身上,贞妶俏生生地站在场间,任由几人打量,她想走到君泽身边,在他怀里落坐,可是,想到了君泽的恐怖,她却不敢造次,只能楚楚可怜地站在原地,等待司玄的召唤。
「贞妶,这几位都想看你的舞蹈,你先跳一支舞给大家助兴吧。」终于,君泽开口了,可是说出的话,却让贞妶美丽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斥了晶莹的水光。
她委屈地抿紧了唇,她为表诚意,没有坐轿,而是徒步走上定元宫,脚上早就磨起了水泡,而且,她从来没有走过那么远的路,现在疲惫不堪,若是君泽太子让她现在入座陪他喝酒取乐她一定很乐意,可是跳舞……她真的好累!
她巴眨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君泽,「太子殿下,贞妶好累,能不能……」
君泽脸上的笑容突然一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极其阴沉恐怖的表情,他盯着贞妶的眼神,再次泛上了一丝杀机。
贞妶看到他如此恐怖的眼神,瞬间脸上的血色尽褪,极致的恐惧将她包围,她这次来的可是本尊,若是本尊被杀,她的其他分身也会同时死亡,到时候,她就真正的死亡了,真正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贞妶一想到那种可能,便感到深深的恐惧和无法接受。
她不想死,想活着。
儘管心中恐惧至极,委屈至极,但她还是眼中浸着一抹泪水,开始了舞动婀娜的身体,宛如雪白圣洁的精灵,翩翩起舞。
少女一边舞,一边脸上还流着晶莹的泪水,换了一般人,早就心生怜惜,迫不急待地将美人拥入怀中好生疼爱,但此刻在坐的几位,偏偏都不是常人。
君泽就不说了,他厌恶的看也不愿多看那舞动的少女一眼,可来怜惜。
而血魔,阳大人,邪魔子三人,却是看到少女一边委屈的掉泪,一边起舞,心头反而涌起别样的快感,均是享受着这样的美态移不开眼,他们巴不得少女这番美态维持的更长久一些,就更别说怜惜美人了。
而天心老人,他简直就是非礼勿视,他看也不看那少女一眼,直顾埋头垂着眼沉默,也不知是在走神儿,还是在修炼。
「毒鹰,去告诉公主殿下,别让她过来了。」本来,他很想向这些人炫耀一下他的小皇妹,可是看着血魔等三人的淫邪之态,君泽心中顿时绝了让漓儿出场的打算。
他的小皇妹那般尊贵完美,若是被这几人看到,一想到他们那噁心的目光会落在漓儿的身上,他就忍不住有种要杀光这几人的衝动。
毒鹰应了一声,转身离去。
花青瞳穿了一声华丽绛紫色宫裙,额心上贴了同色的火凤花钿,乌黑的长髮披散于身后,不显凌乱,反而有种别样的慵懒和尊贵。
花青瞳喝了一杯热茶,等待君泽的人来唤她过去见客,君泽见的客人,一定不是普通人,花青瞳默默在心中猜想。
正在她心中琢磨着的时候,毒鹰来了,花青瞳抬头,看向他。
毒鹰惊了一下,实在是,公主殿下这身装扮,除了极致的美,那种浓重艷丽之下完全流露而出的尊贵气势,让他心惊。
毒鹰恍惚中有种错觉,仿佛眼前的公主殿下,和太子殿下的气势一模一样,那是从骨子流露出而出的大帝威仪。
「毒鹰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太子殿下让属下传话,让您不必去正殿见客了。」毒鹰跪地道。
花青瞳的脸顿时黑了,「君泽真是太会折腾人了。」
花青瞳摆了摆手,示意毒鹰退下,等毒鹰退下后,她便迫不急待地脱了身上的艷丽华服,换了一件素净的,然后盘腿坐到床上开始修炼。
正殿中,贞妶的一支舞终于跳完,她累的小脸上发白,那粉润的樱唇此刻也干涸非常,隐隐有些发白。
她收了舞,站在场中怯怯的看着君泽。
君泽看也没看她一眼,反而是与血魔举杯共饮,饮罢,他才漫不经心地说:「我看血魔和这位阳公子都对这美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