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面前暖烘烘地烤了一个下午,看着女人们来来往往把衣衫洗了干净,尽数晾起来。阳光穿透衣片布衫之间,闪下略微刺微目的光芒。傍晚夕阳沉下,印霞河又染上了大片苍茫的暮色。姜黎往西边看过去,山尖儿上有雪,红白相印,煞是壮丽好看。
晚上她跟女人们一起去伙房吃饭,再一道回帐里洗漱暖褥子。坐在褥子里,手里拿些针线活,再随意忙活打发时间。阿香与她一起在褥子里,帮她暖脚,教她做针线,与她说閒话。这是一日里最松閒快乐的时刻,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偏又有人要来打扰这时光,在帐外打起帐篷,伸长了脖子叫姜黎,“阿离,出来!”
姜黎这会儿再看到秦泰,没有了可以闹起来的恼怒气。她微微蹙眉,面色沉静,下床趿了鞋子裹上大衫出帐来。在他面前站着,蹙眉问他:“又做什么?”
秦泰双手交握,在身前来回搓动,想是取暖的动作。他看了看姜黎数眼,才开口说:“是我的错,我这回是来给你道歉的,不该反反覆覆说你那些话。我今儿向你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挖苦你奚落你,也不会再管你和沈翼之间的事情。我想明白了,感情这种事,外人管也没用,只能是多管閒事。”
姜黎抬目看看他,“你不必来跟我道歉,我的身份原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