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不远,趁着外面人还很多,我直接回学校了。”
蒋依云既如此说,方颂愉便也懒得送蒋依云回去了,他和蒋依云的路南辕北辙,还要绕路,不送蒋依云他正好可以少走一段路,所以就同意了。
十二月的风已经很凉了,晚上九点更是刺骨生寒。方颂愉的耳朵冻得通红,钟斯衍看见了,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着方颂愉的耳朵围了一圈。
“出门的时候我就让你带围巾,你为了好看不肯带。” 钟斯衍责怪他,“现在好了,耳朵冻掉了你就开心了。”
方颂愉笑嘻嘻地跟钟斯衍插科打诨:“那你今天要怎么惩罚我?用围巾把我绑起来?”
钟斯衍哑然失笑:“你还期待起来了?”
钟斯衍的每次惩罚最后都是以方颂愉极致的欢愉做结尾,倒也不算太难捱,甚至过程里还有点爽。方颂愉说不上期待,只是不抗拒。
“我才没有。” 方颂愉抵死不认,“你不要诬赖我。”” 好好好,我不诬赖你。“钟斯衍笑道,“但你说的对,今天这样不乖,确实应该有点责罚。但我还没想好。”
方颂愉撒娇:“那不要惩罚了…… 我有礼物给你,回去给你看,将功补过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