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哥,你要说我玩弄你的感情,我承认。但是伤了你的身体,这话从哪儿说起?”温乐说,“我怎么可能那样做?”
阮晋的视线落在他的唇间,抬手,描绘着他的唇形。动作很轻,声音确是冷的:“你这张嘴,还有什么说不出来?”
温乐没敢再继续说。
“既然你这么健忘,那我就来帮你回忆回忆。”阮晋说,“七年前我躺在医院,陈放给你打电话,是不是你亲口说的,你找人打的我?”
温乐哑然。
阮晋手指下移,用了劲儿捏住他的下巴,冷声道:“回答!”
“是……是我。”温乐被迫抬头,声音在抖。
阮晋问他:“所以我冤枉你了吗?”
“没有,没有。”温乐说。
阮晋没再说话,静默地看了他很久。
温乐等到气氛不那么僵的时候,才说:“晋哥,对不起!我犯的错不可原谅,但是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我的初衷都不是想伤害你。”
“温乐,你恐怕不知道。我比任何人,包括你自己,还想替你辩解。”阮晋说,“不管你的初衷是什么,在你做那个决定的时候,你就把我,连带着我们的感情,都踩在脚下了。我没办法,把它捡起来,再弄干净……”
他的话音未落便突然消失,因为温乐含住了他的唇。
他微微皱眉,本想推开温乐,但温乐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把他推倒在身后的长椅上,急切地吻他。
他很快反被为主,一只胳膊揽着温乐的腰转过来,把他压在身下,沉声道:“发什么疯!”
温乐仰着头看他,伸手勾他的脖子:“晋哥,我难受。”
“哪儿难受?”阮晋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以为他又病了。
温乐回道:“哪儿都难受,心里,身上,没一个地方是好的。晋哥,你要我吧,我难受得快要死了!”
说完,他又看着阮晋的眼睛问他:“你还肯要我吗?”
说完,他没等阮晋回答,就勾着他的脖子去吻他。
他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但是他没办法,现在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该怎么纾解心里的难过。
阮晋的吻激烈而缠绵,最后他直接抱着温乐滚到了草坪上。
花园里四处都是路灯,虽然灯光并不太明亮,但也足够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温乐几次看向头顶的路灯,阮晋不满他走神,用手扳正他的脑袋,去咬他的脖颈。他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解释道:“我怕有人偷拍。”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阮晋的声音散在他的耳边,他听得满脸通红。
这不是阮晋第一次这样说他,他清楚地记得七年期两人去海边,阮晋的那句:不止海浪。
但现在再听起来,感觉却完全不一样。
又或者说,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却变得陌生。七年前的阮晋是很温柔的,每次都像是怕弄伤了他。
但现在的阮晋,每一步都像是想把他生吞进去,让他难以招架。
后来他给刘姨打电话让人关了花园的灯,便更是肆无忌惮。
他每次求饶的声音,都被撞得粉碎
后来他是被阮晋抱进房间的,帮他做了清理,洗了澡。
再然后他就睡着了,比来这里之后的任何一天睡得都要沉。
……
第二天早晨起床的时候,温乐觉得身体像是要散架。他拖着身体来到卫生间,看着正在刷牙的阮晋,开口道:“阮总,今天能请个假吗?”
“请假找人事部经理。”阮晋说,“提醒你一句,临时请假,扣三倍工资。”
工资……
对了,阮晋要不说,他都忘了,他上班也是有工资的。
这样一来,就又多了一份收入。
“那我不请假了。”他走进去,站在阮晋旁边,拿了牙刷开始刷牙。
去公司的路上,他拿出手机点进微博,看到关于阮晋回应的那条热搜还挂在中间,热度已经没有那么高了。而且点进去所有的微博都被控评了,往下很久才能翻到路人的评论,也都是一些祝福的话。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虽然这两年大众对这些事包容度很高,但阮晋毕竟是公众人物,他没想到他的粉丝会这么理智。
陈放今天也来公司了,早晨例会时他也在,并且中间还看了他好几回。
不止是他,温乐发现今天从进公司开始,大家看他的眼神就不一样了。他猜可能是因为昨天阮晋的那条微博吧,也没多想。
散会之后宣传部的那个李经理特意跟他一路,小声问他:“温助理,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怎么了?”温乐问她。
她回道:“没什么,就是想说,注意身体,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温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她:“知道了,谢谢关心。”
他奇怪怎么李经理好像知道他昨晚干什么了一样。但是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回到办公室,阮晋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