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想锤死自己。
好不容易刚和阮晋走得近点儿,又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这两天他给阮晋发了很多消息阮晋都没回,打电话他怕尴尬,没敢打。
那天晚上他松开阮晋之后,气氛尴尬到极点。两个人就那么站了好长时间,谁都没有说话。最后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仓皇而逃。
本来他觉得之前的那个状态他觉得挺好的,也不着急,就想着慢慢来。但是现在这事儿发声了,阮晋又开始疏远他了。
本来跟齐妙妙说好的元旦的时候弄个抽奖的,送阮晋一个手机,现在计划也泡汤了。
从早上开始他就给阮晋打电话了,阮晋一直都没接。
俞菲晨练回来看到温乐坐在沙发上,明显很意外:“平时不放假请假都得出去,这放假了怎么窝家里了?”
温乐斜靠在沙发,唉声叹气地,也不说话。
“怎么了这是?跟你那小男朋友闹掰了?”俞菲在他对面坐下来,一副惋惜的样子,“那真是可惜了,我本来还想着春节让他来家里呢。”
“什么呀就掰了,不可能的事儿!”温乐反驳道。
俞菲笑道:“那你在这儿干嘛呢?”
温乐干脆闭上眼,不说话。
“儿子啊。”俞菲说,“实在不行就算了,你追得这么紧,很容易让人家喘不过气来的。你觉得你喜欢他,对他好,可能他觉得是负担也不一样。”
“您怎么也这么想?”温乐有点儿无奈。
俞菲反问:“也?”
温乐点头:“嗯,我爸之前也这么说来着。”
俞菲神情微滞,没说话。
“说的好像你们亲身经历似的。”温乐撇嘴道,“你们俩两厢情悦的,哪儿来的这种经验!”
俞菲笑道:“成,我不劝你。”
说完她转身喊了一声:“陈姐,把我前两天给乐乐买的东西拿来一下。”
“好的夫人。”
佣人拿来两个盒子递给俞菲,盒子很小,大概只有手掌那么大。
温乐笑道:“俞菲女士,你这礼物也太小了吧,一点儿都不符合您的身份。”
俞菲瞪了他一眼:“狗不嫌家贫懂吗?礼物再小,也是妈的一番心意。”
“这比喻可不对啊!”温乐说道,“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呐!”
他一边说一边拆了盒子,打开盒盖儿的时候看到里边的东西时他有些意外,是一把奔驰车钥匙。
“啧啧,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温乐拿着钥匙在手上转了转,倒也没有多惊喜,因为他还没学本儿,而且他对这些的兴趣不是很大。不像他身边挺多人,年纪轻轻的车都买了好几辆了。孙强就是,之前总偷着开出去,还让他坐。他可不坐,他还想长命百岁呢。
“这个里边是什么?”温乐拿过另一个盒子,开玩笑道,“总不会还是车钥匙……”
真的是,跟那一把一模一样。
温乐有些疑惑地看向俞菲。
“这个是给你那朋友的。”俞菲说,“他前些天不是也过生日吗?虽然没见过面,但该做的还是要做。万一你俩以后真在一起了,别说我这个做婆婆的礼数不周。”
“妈。”温乐忍着笑,提醒道,“虽然我挺感动的,但是我还是想纠正您一下,是丈母娘。”
“什么?”俞菲显然没想到,脸色都变了,“不行,你不能在下边儿!”
“噗!”温乐终于没忍住,趴在沙发上笑得收不住,“妈您还做功课了啊。”
俞菲打他:“我研究研究怎么了,这可是你的终身大事儿。”
温乐又笑了一会儿才终于坐起来,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回道:“妈,谢谢您!真的。”
“甭谢!谁让你是我儿子呢。”俞菲叹了口气,“其实说实话,我不想让你走这条路。前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是不是之前我太纵容你,管得少了。后来我问了好多人,又上网查了资料,知道这是天生的,改不了。这些天看你的状态这么好,我也想开了。不管怎么说,你开心就好!”
顿了顿,她又说:“听你爸说那孩子也可怜,本来挺好的家庭,爸爸还是音乐学院的教授。爸爸去世,妈妈也改嫁了。一个人念书,也没走歪路,挺好的孩子。”
温乐抿了抿唇,伸开双臂抱住了俞菲:“所以我说谢谢您呢,您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就你贫!别到时候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俞菲说。
温乐笑着纠正:“妈,不是媳妇儿,是老公。”
俞菲推开他,说道:“我是不会认的,反正我就是婆婆!”
温乐的手机忽然响起,他从沙发上拿起来,俞菲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撇嘴道:“看吧,跟我抢儿子的来了。”
温乐笑着接通电话,却在听到对方的话之后变了脸色:“我现在马上过去。”
他边说边起身,拖鞋都没穿就向门口跑。
“怎么了这是?”俞菲也慌忙跟着过去。
温乐沉声道:“晋哥的姐姐去世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