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嘲道:“就这?陈衷,看来你确实不行。”
“还有半个小时,节目的录制就要开始了,” 陈衷穿上裤子,“我也是怕弄疼哥哥,每一下都很温柔的。”
柳峰岳没回话,用不屑的冷哼声表明了他的态度。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窗外的街道已经亮起了一排排的灯。房间里昏黑一片,一点火星从烟的顶部坠落,像被地板吃掉了一般,落地后眨眼就不见了。
柳峰岳有一段时间没抽烟了,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令他怀念,沉醉于烟草的芬芳,他没注意到从床上向他靠近的陈衷,猝不及防就被陈衷从后方圈住,控制住了两只手。
“风月哥哥是不是还没尽兴?”
陈衷在柳峰岳的耳边低语着,一手顺着从他的胸口缓缓滑下,落在他的小腹处。他轻轻一按,酸痛感便在瞬间冲至顶峰,柳峰岳一时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衷借着柳峰岳的手,吸了一口他的烟。
“下周我晚上都有空,后天一整天都有。不如我们约几个时间,把今天没做完的几次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