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鸣想起他曾看过的某期动物世界——被饿狼盯上的梅花鹿。
现在,祁景琛就像这头凶狠乖戾的饿狼。
“出什么事了?”沈则鸣压下心头的不适,转头的时候看到了放在鞋柜上的领带,不由得困惑道:“领带不是在这儿么?你没看到吗?”
祁景琛说话,垂下眼,抬手捏住了沈则鸣的下颚,过了会儿才说:“看不到。”
沈则鸣:“”紧接着祁景琛又低下头,含住了沈则鸣的嘴唇。
唇舌交缠间,凌乱不堪的衣物掉落一地,祁景琛托着沈则鸣的膝弯将他打横抱起,片刻后,卧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先前脱衣服的时候祁景琛动作急切而粗暴,但这时候躺在床上,他的吻又很温柔。他托起沈则鸣的两条腿,细密轻柔的吻缀满他的小腿,眼神几近痴狂。
沈则鸣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但他全身赤//裸地躺在祁景琛眼前,被褥枕头什么的早被祁景琛扔下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勉强遮一遮羞,沈则鸣索性偏开头闭上眼睛。
下一秒,祁景琛就掐着他的脸,强迫他睁开眼睛,拧着眉凶道:“看着我,不许闭眼。”
像什么幼稚的小动物,这样的形容用在祁景琛身上实在违和,沈则鸣忍不住笑出声,没一会儿就被亲得浑身发软,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边笑边喘。
这场性//事格外温柔,就连顶撞也极尽缱绻,沈则鸣舒服得脚趾发麻,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双手揪着祁景琛的头发,闷哼和呻吟都埋在祁景琛怀里。
结束的时候,时间刚过晚上八点,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外头的路灯一排排亮起来,昏黄的光线穿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祁景琛倚着床头,指尖夹着根抽了一半的烟,沈则鸣窝在他胸口,半睁着眼,昏昏欲睡。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气氛难得,不说点什么似乎有些可惜。
沈则鸣挣扎着坐起来一些,想了想,正要开口说话,就见祁景琛掐了烟,冲他笑了一下,说:“前不久我有一枚袖扣不见了,圆形宝蓝色,底部刻着我名字的首字母。”
“沈老师见过么?”
———————————————————某天,沈则鸣和祁景琛吵架了。
理由很简单,最近气温高,沈则鸣嫌热不让他抱着睡觉,祁景琛就生气了,还搬去客房睡觉,两个人谁也不理谁。
但是连续三天,祁景琛都不理他,沈则鸣受不了了,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确认祁景琛下午有门诊后,他到医院挂了心理科祁医生的专家号。
门口的叫号器叫到他名字的时候,坐办公室里的祁景琛还以为是重名,但当沈则鸣推开门走进来,他就愣住了。
某种刻在身体里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站起身,不过想到两个人还在冷战,祁景琛顿了一下,没什么表情地重新坐下。
沈则鸣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把一张纸条啪地扔在办公桌上,就转身推开门出去了。
纸条上写着:爱睡不睡祁景琛勾了勾唇,小心地塞进衣服口袋。
晚上,他抱着枕头回卧室,沈则鸣已经躺下了,他麻溜地上床搂住对方的腰。片刻后沈则鸣翻了个身,主动抱住了他。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