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
梁绪抬起头,嘴里叼着戒指,以吻喂给小米。
米贝明便抿唇含住,说话时戒指一上一下地翘:“打算在临走时用力拥抱你,借机把纸贴在你背上。”
梁绪被逗笑,评价他的行为为:“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
米贝明承受着贯穿,受不了地喘。真是活该了,他妈的,连前戏都没有,惩罚他么这是,就这样硬闯。
“你慢点。”
梁绪不慢,握着米贝明的腿弯儿十分坚定地继续进攻。
“操!”真的弄疼了,米贝明眼睛都红了,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强忍着,被碾过要命的地方时,腰狠狠一弹,顿时又骂,“让你慢点儿!你他妈不爱我了吗?”
梁绪的眼睛里溢满宠溺,用那种亲密时独有的声线低笑道:“爱,怎么不爱。”
说罢就摆动腰杆捣进最深处,干得米贝明失声大叫,直接把脚踹到了梁绪的脸上。
当晚转钟,小米的手机在客厅里响过几遍。
又响了。
卧室门终于打开,只有梁绪的身影出现,浑身赤裸,漂亮遒劲的肌肉上覆着汗珠,看状态连中场休息都算不上,应该就是被使唤出来拿手机的。
米贝明在屋里面喊:“谁啊?”
他担心是林真或者米仲辰,没想到是苗儿。
米贝明趴在床边,腰被重新捞起来了,他哽了一声,没能阻止梁绪跟个恶棍似的还要弄他,通话键滑过去的那一秒,米贝明生怕苗柏月会听出不对劲。
“说。”言简意赅,同时反手使劲儿扒拉梁绪,让他忍忍。
苗柏月吸着鼻涕:“你睡了吗已经?敲门不开,打电话不接的!我早上出门没带钥匙,你给我开个门,快,冻死了!”
米贝明:“ ”
梁绪覆在小米的背上,舌尖沿着脊椎往下舔,舔得这片热烫的皮肉上泛起一层小疙瘩。
米贝明深吸一口气,稳得听不出丝毫怪异:“去开房吧,我今晚不回。”
“啊?去找梁总了?”
“嗯。”
苗柏月顾影自怜:“行吧,知道了。我刚加完班,把边科送回,呸,边科开车把我送回来,说太晚了。好家伙么,终于不无视我了。”
米贝明没空听他分享喜悦,他被磨得腿都要跪不住,草草挂断后就立刻关机,再歪过头去咬梁绪撑在床上的手臂,骂他:“你不怕丢人,我还怕!梁总好不要脸!”
梁绪被他骂笑,捏着他脸颊强吻他,下面还不余遗力地征讨,力道和速度全部都过分野蛮,凶得小米几乎招架不住,在挣扎里被干到射出来。
换了个姿势。
米贝明坐在梁绪的怀抱里,这时候乖了,下巴搁在梁绪的肩头上很乖地哼。
梁绪问:“手机都给你拿进来了,还不说么?”
小米不说,装聋作哑,还在享受慵懒的余韵。
之前是这样交易的——
“把落款说给我听。”
“不。”
弄得烦了,米贝明妥协道:“我手机响了,你去帮我拿进来,我就说。”
现在电话都讲完了,有人要耍赖,妄想不兑现承诺。
梁绪扭过头来亲吻米贝明烧得火热的耳朵,威胁道:“明天翘班吧,你考虑清楚。”
米贝明掀起眼皮,不可思议,刚要开口就被吻住,下面也重新被顶进好深,在腔体的入口处跃跃欲试。
米贝明立刻认怂,捧住梁绪的脸:“梁绪。”
梁绪:“嗯。”
米贝明主动献吻:“我是是”
梁绪已经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格外温柔,双手珍惜地抱着怀里的人,就像之前鼓励他把道歉的“对不起”说出口一样,这回也鼓励他把“爱”说出口。
接吻柔情蜜意,屋子里充盈浓郁的马鞭草花香。
如果米贝明可以闻得到,他就会知晓每一缕花香都在说“我好爱你”。
“我觉得很舒服,”小米小声道,先说点别的话酝酿下情绪,“现在花香浓度是不是百分百?”
梁绪“嗯”一声,亲他的唇角。
“那我刚刚吃下去的,有点甜,难道是因为里面也有信息素?液化状态的?”
梁绪轻笑:“也许。”
“梁绪。”
“嗯。”
“我”心跳相贴,米贝明觉得呼吸困难,脸颊止不住地发烫。
“你从哪学的?”梁绪帮帮他,问起在小车里就问过的问题,“看书了?”
米贝明摇头:“我看那个大型情感节目,《爱情急救站》。”
“爱情”两字说得很模糊,但梁绪听明白了,顿时很不给面子地笑起来。
真努力,梁绪心道,他好心地再帮帮忙,问:“你爱我么?”
酝酿的情绪一下子泛滥,米贝明眼眶有点湿,又不可抑制地想起自己曾用多么尖锐的笔锋刺伤过这份真心。
“爱。”米贝明声线颤抖,“爱得要死了。”
他深深吻一口梁绪,又紧紧抱住梁绪,终于抛开所有羞臊,告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