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似乎的呼吸声也萦绕在耳边,池照还在往傅南岸身前凑,傅南岸的喉结微动,原本要说出口的话顿了一下:“在想……”
池照喝醉了,整个人几乎要倾倒在傅南岸的身上,傅南岸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低沉的嗓音落在他的耳边:“我在想,你的那颗小酒窝,到底长什么样?”
听一晚上了,所有人都在夸这酒窝。
这么多年了,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觉,“不能看见”确实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没事傅教授你可以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