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玫瑰簇拥着,梦里陆景年吻了他,余知意摸了下嘴唇,仿佛那里留有陆景年的温度。
“醒了?”陆景年问。
余知意放下手,一片绯红悄悄爬上他后颈,“嗯,手麻了吧?”
陆景年抽回余知意靠着的手,说:“还好。”
“票买了吗?”
“买了。”
“几点的?”
“下午的。”
余知意掩饰好低落,“今天开港,带你去码头看看吧。”
陆景年无所谓去哪里,只要跟着余知意就好,“好。”
码头果真热闹,第一批渔船已经靠岸了,听渔民大叔说第一批船凌晨出海,刚好赶早市回来,整个码头全是人,各类海鲜从渔船一移到岸上马上被抢光,余知意和陆景年站在人群外没去凑那份热闹。
最后余知意跟二道贩子买了一堆他叫不出名字的海鲜,当地人告诉他,分别是大斑节虾、小管、金鲳鱼、老虎蟹。
“年哥,你待会儿把这些带去广州吧。”
“不用,我一个人又不做饭。”
“那你吃了再走,现在回去做饭。”
“现在不到十点。”
余知意不理几点,拉着陆景年回家,匆忙冲上楼做饭,油焖斑节虾,酱油小管,清蒸金鲳鱼、清蒸老虎蟹,做好饭刚好十一点。
吃完饭余知意抢着去洗碗,陆景年拉住他手腕,“知意,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