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关殊的脖子处伸出手,这上面一直挂着根黑绳,平时一直隐没在衣领里看不见。刚才他和徐意白打斗时,从衣领里翻了出来,银光闪烁了一下。
关殊没有反应过来,更没有时间阻拦他,被沈杳用手指轻易地勾了出来。
这不是一根项链,上面挂着的是一枚银质的戒指,捏在手心时还能感觉到温度。
沈杳弃之敝履地把它丢掉,关殊一个人找了好几个黑夜半天,最后在角落里把戒指寻回来。
他把戒指串成项链,戴上后在紧贴在靠近心脏的位置。关殊没有一刻时间把戒指摘下,一戴就是那么多年,久到关殊都要忘记它的存在。
“还喜欢我,对吗?”沈杳伸出白玉般的手指,一步一步地引诱着道,“承认的话,我就允许你再给我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