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兵部衙门,成天和一群骄兵悍将打交道,别提有多累了。
他是文人,自幼承继家学,熟读经史,可对于武技,最多也就是在家中的后花园里,装腔作势地弄把仪剑偶尔舞动几下,事后还得大喘气休憩好半天,更别提统帅千军万马上阵杀敌、冲锋陷阵。
对于大唐诸将,他最佩服的不是久战沙场的沙吒忠义,也不是杀敌如麻的黑齿常之,而是同他一样身为文士、但却毅然投笔从戎的娄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