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玲玲流泪满面,好不可怜。
单父和单云云看着都非常痛心。
而单母听得眉头大皱,头昏了半天,才愣愣:「啊?啥意思?」刚刚李玲玲说了三百字,直球单母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单维意冷笑说:「简单点说,就是她怂了呗。求我们放她一条生路。」
单云云指着单维意叫道:「你这是仗势欺人、恃强凌弱!」
单维意作为恶毒炮灰,大声说:「我的爱好你别管!」
单云云哽住了:……
事实上,不但是单母听李玲玲的话听得头疼,太子对这些内宅唧唧歪歪的事也是相当不耐。他只说:「既然这样,就让李玲玲发还原籍,不得再踏足单家半步。」
听到这话,李玲玲脸白如纸,但她还是忍耐着点头答应。
看到李玲玲这样,单父十分心疼,发誓要补偿她,心里更憎恶单维意母子了。
然而,看到这件事能这么轻轻了断,受伤的只有李玲玲一个人,单丁山也放了一百个心,忙对太子说:「殿下所言甚是……」
单维意去粗暴地打断了单丁山的话,对太子说:「刚刚父亲就是说了要迎娶外室,让我认她为母。我都是录了音的!」
事实上,单丁山再糊涂,也不至于一上来就搞并嫡。刚刚说什么要迎李玲玲为夫人、让单维意叫她母亲,都是被单维意话赶话给逼出来的气话。
然而,他没想到,单维意居然这么阴,故意录音了!
单维意拿起智能腕錶,播放音频,响起的是单丁山的声音:「这是我新迎进门的夫人,也是你的母亲了!」
然而,单丁山的原句其实是「这是我新迎进门的如夫人,也算是你的母亲了」,语气并没有那么强势。他的定位是李玲玲只说「如夫人」,只能「算是」单维意的母亲。
但单维意却故意剪辑了一下,一下捶死单丁山要迎娶外室。
单丁山说话的时候正是上火,现在也是慌乱,根本记不清自己的原话是什么,听到录音,还以为自己真的说了这样的话,吓得面无人色。
而太子耳聪目明,脑力发达,一下就听出了录音剪辑的痕迹。他不着痕迹地看了单维意一眼,嘴角翘了翘,却没有说破,只道:「竟然有这样不顾礼法的事情,单丁山,你身为世家家主,作出这样的事情,罔顾礼义廉耻,我可不能不管。」
单丁山瑟瑟发抖,跪地求饶:「殿下恕罪,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只说一时……一时嘴快……」
李玲玲和单云云也赶紧跟着跪下求饶。
单母愣了愣,也要跟着跪下,却被单维意拉住。
单母低声说:「儿子,你教训小贱人就罢了,怎么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单维意却说:「如果李玲玲是小贱人,那么单丁山就是大贱人。哪里有隻教训小的、却放过大的道理?」
单母被他的逻辑打败,讷讷说:「可是……可他是你的父亲呀……」
单维意只说:「就他,我父亲?他配吗?」
「这哪能是配不配的问题呢……」单母难受地说。
单维意却又说:「母亲,你刚刚打他的时候难道不觉得很爽吗?」
单母愣了一下,有点惭愧地点点头。
单维意便说:「那不就对了。人生在世,就求一个爽字。您可是张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受这气?」
她仿佛才想起,自己不但是单母、单太太,更是张大小姐,张梨。
张梨想通之后,恨不得再给单丁山几个大耳刮子,只可惜现在不太适合。她只听到太子又开金口,说道:「单家主母,你有什么想法?」
张梨上前答道:「臣妇名为张梨。我不敢有什么想法,一切按律处理。」
听到张梨的话,单丁山气得不轻,但又不敢发作,只好满面涕零地说:「梨子,我和你多年夫妻。我的心你还不知道吗?」
张梨在听到「梨子」两个字的时候已经开始想吐了:……呕。
太子也烦了,只说:「不必多言。单丁山,廷杖九十。」
单丁山正要求饶,然而,机械侍卫就已经上前,把单丁山提溜起来了。
李玲玲和单云云都跟哭丧似的嚎啕大哭,嘴里大呼「老爷」。
听到他们撕心裂肺的哭喊,又看到单维意母子幸灾乐祸的表情,单丁山不觉更气愤,看着单维意母子的眼里都喷火了。
李玲玲抱着单云云哭成一团,呜呜哇哇的,听得张梨心烦。张梨嫌弃地说:「只是廷杖,又不是杖毙,还不到哭丧的时候。」
李玲玲和单云云听到张梨嘴巴这么毒,都惊住了。单丁山更是气得要吐血。
廷杖的一个重要特征就是「公开处刑」。
毕竟,鞭杖本身对于改造人而言伤害不大。
所以,廷杖属于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的一种处罚。
机械侍卫把单丁山提溜到「公开处刑直播间」,把单丁山的裤子一脱,露出李玲玲手工缝的大裤衩,开始按着精准的力度和频率进行九十次的臀部击打。整个星系的网民都能点开直播间,观看这个画面。
单维意自然不会错过,甚至还在直播间里刷起了火箭。
监刑官在旁边大声说:「感谢用户 @感天动地大孝子 送来的火箭!感谢您对国库的慷慨解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