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绚将霍折旋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鬆开霍折旋时,他道:「可是现在——只有你能亲我,抱我。」
一句话叫霍折旋眸色变得深沉,他反客为主,将夏绚压在床上肆意亲吻……
许久过后,夏绚枕在霍折旋的胸膛,闻着Alpha熟悉的白檀气息,有些困意上头,他微微眯起眼。
霍折旋的一隻手覆在夏绚的发顶,轻柔地抚弄。
夏绚抬起头来,再次确认:「你不生气了吧?」
霍折旋过了两秒才还缓缓答:「不是生你的气,只是愤慨没有早点遇到你,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夏绚往霍折旋的身上蹭了蹭,以示安抚。
在夏绚看不到的角度,霍折旋神情并不算明朗。
「但我确实不是个大度的男人。」霍折旋撩起夏绚的一缕髮丝,「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
「你明白吗?」
「知道啦。」夏绚打了个哈欠,喃喃道。
霍折旋见夏绚又犯困,问:「不是刚醒没多久吗,又累了?」
夏绚怕他起疑,故意道:「不知道,可能你几天没回家了吧,闻着你的气息就想睡了。」
霍折旋只一笑,道:「把病养好吧,过段时间军部有一场大型军事演习,我带你去看。」
听到军事演习,夏绚顿时困意一扫,睁大眼问:「什么演习,我也可以去吗?」
「嗯,之前说过要带你去看真的战舰。」霍折旋答。
那可真是很久以前说过的了。
夏绚眼睛「蹭」地亮起,仰头在霍折旋下颌一亲,「我要去!」
「想去就在那之前,先把身体养好。」霍折旋道。
「肯定能养好。」夏绚保证道。
霍折旋拍了拍他的背:「困就睡吧,我在这。」
夏绚的病不严重,睡了一觉,休息了一日就好了。
夏绚本以为这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直到霍折旋待在家的日子里,他脖子上的标记,断断续续半个月都没消过。此刻,夏绚倒是恨不得霍折旋再回军部冷静几天。
他暗自腹诽,该死的控制狂Alpha,还在暗自较劲呢。
这标记频率,也不知这人工腺体经不经咬?
等霍折旋稍稍忙起来了,夏绚这才重新有机会出门。
他去找徐寒检查了一趟身体。
徐寒看着夏绚身体各项指标报告单,提笔写了张医嘱,递给他道:「接下来一个月,按这个剂量和频率吃药。」
夏绚扫视了一眼单子上的内容,道:「用药变少了?」
「按上面写的吃就是,我是医生,我说得算。」徐寒道。
「当然听你的,徐主任。」夏绚不敢有异议,将单子放下。
他道:「前段时间,我跟霍折旋去参皇室宴会,碰见了顾玦和他妈妈。」
徐寒闻言来了兴趣,手里的笔转得飞快,道:「仔细说说。」
夏绚将宴会上遇见顾玦的情况,以及前段时间霍折旋的反应一併告诉了徐寒。
徐寒道:「我说了,他肯定对你余情未了。」
夏绚则道:「只是突然在皇室宴会上见了我感到意外吧,他之前不知道我的身份,他的反应也说明不了什么。」
「他可是顾玦,顾大议长,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去抓你的手。」
徐寒下结论,「要不是他妈盯着,指不定就说点什么出来了。」
「你是顾玦肚子里的蛔虫吧,怎么一副这么懂他的样子?」夏绚挑眉。
徐寒不爽地揉了一把夏绚的头髮,「我这是站在Alpha的角度上理性分析。」
「再说霍折旋,啧,一个六年前的初恋就让他醋成这个样子。」徐寒道,「要是再让他知道,你在他出去打仗期间和军校的小狗纠缠不清,岂不是要发疯?」
夏绚撇撇嘴,道:「你这当主任的,怎么嘴这么不严谨,什么纠缠不清?」
「好啊——我给你当树洞,又替你分析,你还嫌我嘴不严谨。」徐寒似是不满地道。
「你不也挺爱听吗?」夏绚挑眉道。
徐寒被无情戳破。
夏绚又道:「我已经告诉他,我结婚的事了,他应该也已经放弃了。」
「小狗?」
徐寒摸摸下巴,「他现在在白鹰军校读书,以后指不定就当了霍折旋的部下。」
「到时候发现上司的夫人是前男友,那可就就精彩了。」
从徐寒那回去后,夏绚又接到了夏夫人的电话。
夏夫人先问了句,「你和霍上将他还好吧?」
「挺好的啊。」夏绚答,「妈,你打电话来关心这个啊?」
「好就行。还有个事要和你说。」夏夫人在电话那端道:「你卫叔叔的小孙子后天满月宴,特地说了要邀请你也去。」
「怎么还特地想到了我。」夏绚在家时一向不去参加这些宴会。
夏夫人笑道:「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大抵是想你去添彩吧。」
这位卫叔叔在政部任职,是夏伯爵交好多年的朋友,当初伯爵府要被削爵的事情也是他悄悄透露。
既然特地相邀了,夏绚自然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
「你爸爸和卫叔叔他关係好,刚好他还在旅游不能赶回来,你就代他去了吧。」
「知道了妈,我会去的。」夏绚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