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他怎么了。”
“他老是说自己头疼,而且偶尔会昏睡。”庭雪道,“在当地医院查不出什么毛病来,正好我有个在首城的朋友是脑科医生,于是带他过来看看。盼安本来想跟着,但他最近忙案子,没什么空闲。”
““和我一个学长比较像。”淮栖蹭了蹭下巴,道,“我猜他们都是因为长期接触电子设备而产生的症状。名潜,你最近没少打游戏吧。”
陈名潜愤愤不平道:“我已经早睡早起,戒手机电脑了!可是没有缓解。”
“唔,”庭雪道,“这倒是真的。”
“好吧,”淮栖看着庭雪,道,“如果那位医生真的有法子,您能也告诉我嘛?我可以给“学长提个建议什么的。”
庭雪笑道:“当然可以。”
“您说陈哥在忙案子,”淮栖好奇道,“还是我之前的那个邻居老人吗。”
“嗯,情况变得有点复杂。”庭雪说,“我听盼安说,那老人和三十年前就已经处死刑的杀人犯用的是一张身份证。因为太久远了,查了很久才发现,那老人和犯人是双胞胎兄弟。他的身份证本应该随着哥哥的死而注销,但不知他找了谁人钻了漏洞,竟然让这个身份重新复活了。”
“我不明白“他们之前为什么会使用同一张身份证?”淮栖一头雾水道,“还有既然能钻漏洞,为什么要重新启用一个死者的身份“像这样被查出来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吧。”
庭雪摇头:“盼安也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