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沾了不少星点。陶沐随便一摸就摸到了黏稠。等谭邹阅放开,他缓不过来劲,缓慢地无声啜泣,简直可爱好笑。
谭邹阅亲亲他的眼睛,起身从床头拿来纸,顺便看了眼有没有其它面霜之类的东西,笑道:“傻,哭什么。”
陶沐的腿虚拢着,任由谭邹阅给他擦身上沾到的白浊,一句话不说。
谭邹阅擦着擦着忍不住,又亲他。想想小骗子到底有点儿迟钝,估计是不喜欢或者接受不了,便缓声问:“是不是不喜欢?”
陶沐这才开口:“不是的。”
不是不喜欢,是恍惚间被未曾出现过的快感吓到了。陶沐从没料到,鸡鸡贴在一起摩擦会是这样的感觉,比自己解决爽太多了。
他抹掉眼泪,言语间无知却充满无形的诱惑:“Tan,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