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窗外亮着红光,远远照在玻璃上,显出许多黯然。
“你不用这样。”肖默存缓缓道,“他的病我比你更了解,由我来想办法最合适。”
俞远神情稍变,却仍斜着眼神扫他,似乎对他很不信任。
肖默存左手在西裤口袋里摸索了几下想拿烟,又猛得想起这里是病房外,慢慢将手拿了出来。
“这两年我一直在想办法。”他抬眼望向远处的红色标牌,“在找能帮他摆脱信息素依赖的办法。”
没有烟抽,他转而伸手摸向后颈。蛰伏的腺体像是一块疤,下面关押着随时想要肆虐的Alpha信息素。
它是属于俞念的,尽管肖默存从来没有这样说出口过,但他心里早已这样认定了,并且在用行动履行这句承诺。
它是属于俞念的,只要俞念需要,它就将一直属于俞念。
但他这个人却不必再属于俞念。他要离得远远的,再也不给自己伤害俞念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