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世子,才一岁多。”
谢锦城挑了挑眉,看了云容一眼,笑道:
“我们不过一段时间没来,他们连孩子都有了?”
云容但笑不语。
他又捏了捏那个在他手里挣扎的奶团子,想瞧瞧清楚,这孩子到底是更像谁一些。
左右看不出来,又促狭地望着云容道:“你觉得,这是他们二人谁生的?”
云容还未开口,独孤遵便无奈地打断他道:“老师,你觉得我同哥哥,谁能生?”
他一走来,那个在谢锦城手里挣扎的奶团子便对他张着短短的手臂,口齿不清地喊着:
“爹…爹…”
独孤遵便从谢锦城手里把孩子抱了起来,解释道:“陛下见我不肯纳妾,不想王府无后,非要从宗亲中给我过继了一个来。”
谢锦城却嘴角一勾,促狭道:
“你同阮儒若是想生,也不是不可以,仙门中也有使男子受孕的生子药。”
独孤遵挑了挑眉,看了云容一眼,忽而勾唇道:“老师,既有这样的好东西,你不试试?”
谢锦城有些牙疼,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总不能告诉他徒弟,他很有可能是生的那个吧。
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讪笑道:
“不了……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得了的…”
一直未作声的云容突然开口道:
“你若想,我自然配合。”
谢锦城:“……”
他一抬头就对上了云容隐隐带笑的眸子,暗道这人真是越来越坏了。
本想借此打趣独孤遵,没曾想自己倒吃了个哑巴亏。
他只能装作没听见,去逗独孤遵怀里的奶娃娃。
小孩子不记事,方才还被谢锦城拎鸡崽似的拎着,挣扎不已,这会儿又对着他伸出手,口齿不清道:“抱!”
谢锦城见他有趣,挑了挑眉从独孤遵怀里把他抱起来,刚放到腿上,脸上一阵温软。
被淌着口水的嘴巴重重地啃了一口。
独孤遵笑道:“老师,看来他很喜欢你啊。”
谢锦城刚笑了一声,就见云容抿着唇看他。
嘴角勾了起来,对着手上的小孩儿凑过去,在他脸上也亲了一下。
满满的奶香。
再一抬头,云容眉头也拧在了一起。
谢锦城笑容更盛了,简直要笑成一朵花。
他对云容挑眉道:“还要孩子吗?”
“……”云容启唇,淡淡道:“不要了。”
说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将他怀里的小孩子抱起来,准备丢还给独孤遵。
小世子本来豆。腐吃得正开心,十分不乐意被人这样提溜起来,握着两个小拳头不断扑腾,结果在看到云容的脸后眼神一亮。
小拳头松开了,手指抓着云容的衣袖不肯放,还想往他怀里凑。
露出着两颗奶牙,软软道:“亲!”
云容一愣,有些无措。
抓重了怕他疼,抓轻了怕他掉下去。
还好谢锦城这时站了起来,一点点把他的小手指扒拉开,指着云容,眯眼瞪着他道:
“这个,我的。”
随后把人丢回到独孤遵怀里,不忘调侃道:“你这儿子长大了估计风流得很,见一个爱一个。”
独孤遵摇头叹气:“他确实是见着好看的都喜欢。”
紧接着又拿起方才的事继续调笑:
“老师,要不你们要一个?想必生出来的孩子定然十分好看,正好和这小家伙配个亲。”
谢锦城只送了他两个字:“做梦。”
打死他都不会生的。
果断带着云容从王府逃了出来,云容见他跑得那么快,笑道:“你怕什么?”
谢锦城嘴角抽了抽:“我怕你真让我生。”
云容看他皱眉,低头看着他,轻声道:
“你怎知我就会让你生?”
谢锦城:“肯定是我啊,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云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眼睫落下一片阴影,挡住了他眼中的神色。
谢锦城:“怎么了?”
他轻轻将人搂在怀里道:“方才是逗你的,我只想要你一个。”
谢锦城想起他方才的样子,笑了下,揶揄道:“连小孩子的醋都吃,你如今几岁呀?”
云容不说话,只要他不承认,就没这回事。
谢锦城也不再抓着不放,毕竟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云容方才若被啃一口,他大概也是要醋的,随后猛得想起些什么,心头像被重重锤了一下,笑容也淡了下去。
晚上沐浴时,刚褪了衣服走进池子里,云容便贴了过来,动情地吻着他。
谢锦城闭着眼睛随他,却见他未动,而是双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耳边隐忍道:
“你来。”
谢锦城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同样的池子里,同样的情形,让他心口猛得一滞,呼吸都是抽痛的。
云容抓着他的手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