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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舟】：嗯。
【陆烨】：唐舟，我觉得我还是得问问你。
【唐舟】：什么？
【陆烨】：你跟傅深到底什么关系？
【唐舟】：合作关系。
【陆烨】：你昨天……不对劲。
唐舟轻叹一声。
他和陆烨相识这么多年，陆烨不说完全了解他，对他的情绪感知还是相当精准的。
他动了动手指。
【唐舟】：哪里不对劲？
【陆烨】：你对其他合作对象也这样？
【唐舟】：哪样？
【陆烨】：非要我说清楚？
【唐舟】：对。
【陆烨】：……你没救了。
唐舟笑了下。
【陆烨】：你认真的？
【唐舟】：陆烨，你当初是怎么确定自己喜欢上乔原的？
【陆烨】：……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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