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桓脸上带着几分不以为然:“容氏破了产对于容剑来说未必是坏事儿。”
穆语听言眼睛一亮:“对啊!要是容氏因为孟天祥的使坏破了产,容家伯父伯母肯定不会再坚持容队和孟思菡的婚姻,孟思菡肯定也就不好意思再死缠烂打容队,这样一来容队和冯老师就能在一起了!”
“那不行!容氏不能破产!”容缨大急,“容氏就是我爹地的命,容氏要是破了产,我爹地肯定活不下去啊!就没有好一点儿的办法吗?”
秦晋桓没就这个问题再说下去,微顿几秒后转问:“容剑从机场回来和你父母发生争执表了什么态?”
“他说他这辈子如果不能娶冯如冰,就单身一辈子。我爹地当时气得血压直往上升,我担心我爹地真的会气出病,给你打完电话后就叫了几个人强行把容剑拉离了病房。”容缨边说边揉太阳穴。
此时的她一宿没睡,双眼通红,面色憔悴。
“天快亮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去找容剑谈谈。”
“我不困。事情闹到这份上,我哪里有心情睡觉啊。”容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你说好好的一家人怎么就闹成了这样呢!”
容缨在事业上是一把好手,把偌大的医院管理得井井有条,但在家事上却显得力不从心,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别担心,事情总会好好解决的。”听到秦晋桓说和容剑谈谈,穆语猜出他已有对策,所以马上宽慰忧心忡忡的容缨。
“我不能不担心啊!虽然我平常对容剑的态度非常不好,但到底他还是我亲哥哥,我其实还是很在意他的。一边是亲哥哥,一边是亲生父母,目前又没有能皆大欢喜的办法,无论谁赢,另一方都会受伤害。谁受伤害我都不愿看到啊。”
“别把事情想太坏,办法都是人想的。我们一起好好想办法吧。”
“急也没用,先休息再说。”秦晋桓说完便拉着穆语离开了博爱。
“阿桓,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一上车穆语就追问。
“没有。”
“没有?没想到好办法那你要和容队谈什么?”
秦晋桓没回答她的话,转言:“你回去打听下爷爷和容剑谈了什么。”
“爷爷这么一大早把容队喊过去,是不是在给容队出谋划策?”穆语面带喜色地问。
爷爷向来精明,计谋也多,如果他出手帮容剑,那一定能帮容剑渡过难关。
“你去问了才知道。”
“行,我一回去就问。”穆语心里燃起了希望。
突然又想到冯如冰和冯柒柒,她马上趴在前座椅上向卞子峻打听她们的情况。
“她们早就到了,已经找宾馆住下了。一切都很顺利。”卞子峻说。
“那就好。”穆语没再追问,而是靠着秦晋桓的肩头,猜测着爷爷喊容剑去所为何事。
想着想着,十分困顿的她窝在秦晋桓怀里就睡着了,等她醒来时天早已大亮,摸过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秦晋桓也早不在房间,她赶忙洗漱换衣,然后匆匆跑到秦孝挚房间时敲门。
“少奶奶,老爷吃过午饭和穆先生他们去机场了。”李香兰急急跑上楼解释。
“去机场?他们今天就走?”
“老爷说他年纪大了,很多事儿还是不拖为好,所以临时决定今天走。”
穆语有些后悔自己对老人们的不关心:“他们走怎么也不叫我送送啊!”
“老爷不让我们吵您的睡。他说反正过一阵子就会回来,送不送都没关系。还叮嘱我们一定要照顾好您。”
李香兰说话时穆语已掏出手机拨打秦孝挚的电话,得知已关机后知道他们已上飞机,便放下了手机,准备向李香兰打听秦孝挚昨晚见容剑的事,还没开口问,容缨的电话就进来了。
“嫂子,谢谢你和阿桓劝通了容剑,我家终于太平了。”
容缨满带喜气的话让穆语一头雾水。
“容剑走的时候也没说清楚,只说爷爷找他,就匆匆忙忙离开了。”容缨回答。
自她自己的爷爷奶奶去逝后,她和容剑就直呼一直很疼爱他们的秦孝挚为爷爷,所以她一说爷爷,大家就知道是指秦孝挚。
“你之前那么着急喊我们来,是不是容队和你父母又就冯老师的事儿发生了争执?”穆语岔开话题追问。
“是啊,”容缨点着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我也是容剑回来闹才知道冯如冰带冯柒柒突然离开了安城的事儿。冯如冰的离开让容剑非常伤心,也非常愤怒,直接给孟天祥打电话,让孟天祥带孟思菡离开安城,说就是单身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娶孟思菡,让孟思菡死了嫁给他的心。当时他是在我爹地病房打的这通电话,我爹地气得心脏病再次……”
“你爹地真的有心脏病?”
秦晋桓突然插入的质疑之声打断了容缨的话,容缨嘴角抽了抽,随即微闪着目光回应:“有的,我爹地一直有心脏病,只不过并不是很严重,所以从来没在人前说过。”
较之之前,她的音量明显降低了几分,心虚之色不言而喻,就算是不够聪明的人都能看出端倪,何况是穆语和秦晋桓之辈。
穆语显然不能理解容含的行为,闷闷地反问:“强扭的瓜不甜、强逼的婚姻不幸福,这道理大家都懂,为什么在做事的时候就不考虑这层因素呢?”
“阿桓哥哥,嫂子,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尤其不能告诉容剑!”
容缨向来不屑于说假话,更从来没在秦晋桓面前说过谎话,所以刚刚秦晋桓这么一质问,她的神色就不由自主地不自然起来,此时见已被他们看穿父亲的把戏,生怕他们说出去,她一时急了,“我对于容剑娶谁并不关心,谁当我嫂子都一样,但我爹地妈咪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