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说他们现在还年轻,还能帮衬我甚至保护我。唉呀,你说我一个成年人哪里还需要他们保护嘛。”
“但你总归是个女孩子啊。女孩子出门在外容易受人欺负欺骗,你父母这么要求你也是出于对你的关心和爱护呢。”说这话时,宫立兰瞟了眼秦晋桓。
穆语带着理解微笑:“我也知道我爸妈是为我好,不过我总觉得他们有些过于杞人忧天,世上坏人确实不少,但总归是好人多啊!再说了,好歹我也念了十几年书,基本的自我防范意识还是有的。诶,阿姨,多多现在是上高一吗?”
“九月就上高二了。她念书比较早。”
“她有没有想好明年高三考哪一类的学校呢?”
“一门心思想当演员或模特呢,吵着要去帝都上艺校,还信誓旦旦地说将来要到帝都立足。”宫立兰语气中带出了几分无奈和深深的忧虑,“帝都龙蛇混杂,哪里有小城市呆得安生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梦想,多多也是。”穆语表示理解,随即话音又是一转,“阿姨,多多的爸爸支持多多的想法吗?”
她假装不知道赵永利已经死了的事。
“他?他也不支持,和我想法一样。”宫立兰说这话语气明显有了迟缓。
“哦。多多现在应该还在叛逆期,可能会比较坚持自己的想法,你们到时候可得好好和她沟通。”
“谢谢你的提醒。你们是来青云山旅游吗?”宫立兰又瞅了眼秦晋桓。
“不是,我们去阳城,路过这里,到了饭点,就随便找个地方吃饭。”穆语含糊应声,然后反问,“阿姨,您家以前不是在华城开店的吗?什么时候搬来这么远的小镇子开店了啊?”
“华城的生意不好做,还是这样的小地方竞争小。”
“哦。诶?赵叔叔在家吗?我也好多年没见过他了。”
“我们早离婚了,早不在一起呢。”
“啊?离婚了啊?怎么会离婚呢?”
“合不来就离了。你们看拿点什么到路上吃?”
“不用不用,谢谢阿姨。阿姨,您家搬家以后,我还向小姨打听过多多的去向呢,可是我小姨说您搬家以后就和以前的邻居断了联系。阿姨,就算您和赵叔离了婚,也没必要和邻居们都断吧?”
宫立兰呵呵一笑:“怕邻居们问起离婚的事伤心,就没再联系。”
“阿姨,您在青云镇有亲戚吗?”
“没有。”
“那您为什么会想到带多多来离华城这么远的地方生活呢?”
“大城市确实很繁华和热闹,但我更喜欢小地方的纯朴和幽静,相比之下我更喜欢小地方的自在和轻松。”
“可是这里这么偏僻,各种硬件条件肯定都不好,不利于多多的学习和成长啊。”
宫立兰笑了笑:“这里是偏了些,不过也没你说的那么糟,多多在这里的学习成绩不比在城里差呢。我还有些货要收拾,你们想要点什么自己拿吧。”
“诶!”穆语喊住要往超市里面走的宫立兰,“阿姨,我小姨和逗逗一直都很挂念您和多多,您能把您的联系方式给我吗?”
宫立兰有些迟疑,不过还是拿了张纸,写了个号码给穆语。
就在这时黄博过来喊吃饭,穆语拿到手机号码后向宫立兰道别,然后去了隔壁饭馆。
到饭馆一坐下,秦晋桓就忍不住向穆语表示一连串的疑惑。
待饭馆老板和老板娘走开后,穆语才轻声给他解惑。
原来她曾经见过宫立兰的照片,也仔细查看过容剑对赵永利和宫立兰的调查。
“姓宫的人不多,‘公主’的年龄和多多看着又差不多,加上宫立兰左脸颊下面有一块红斑,所以看到她的样子时我再联想到‘公主’以及英子说‘公主’是外地佬的话,我就猜出了她就是宫立兰。至于她家隔壁的逗逗嘛,那是因为容剑和我讲她家邻居时顺带提了句逗逗小时候比较呆萌,很容易把人逗乐、所以大家叫她逗逗,还说了句和我同年,所以我就记住了。至于什么逗逗的表姐啊、宫立兰给我吃过水果啊都是我信口胡诌的。”
秦晋桓顿时笑了起来:“逗逗,多多,这两小名还真是很特别。”
“其实我也不记得赵永利女儿的名字。”穆语边说边掏记录本出来查看,一边说话,“不过我对他女儿小名为什么叫多多记得非常清楚。因为赵永利特别重男轻女,自小就嫌弃这个女儿,总盼着生儿子,给女儿取小名多多,意思就是多余的人。也就是因为他的这种思想,宫立兰很怕生儿子,怕有了儿子让女儿受委屈。”
说到这里她有些郁闷地问他,“拐弯抹角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身份亮明、开门见山地问她话啊?”
“她和所有人断绝往来、躲到这个偏僻小镇生活就是想隐瞒或淡忘一段过去,既然这样,那你就是再想办法,她肯定也不会告诉你真正的缘由。对了,有一件事儿不知道你注意没有?”
“什么事儿?”
“她给你的电话号码是假的。”
“啊?!”穆语立刻把已夹进记录本中的纸条拿出来,“不可能!她家店门口的雨棚上写了电话号码,我看到了!和这个一样!”
“中间有个数字不一样,”秦晋桓指了指第五个数字,“这里是六,她写了九。”
“是吗?”
见穆语有些不相信,秦晋桓看了眼卞子峻,卞子峻会意,马上往外走,佯装到车上拿东西瞄了眼隔壁超市的雨棚,然后快步进来。
“雨棚上写的确实是六。还有,少奶奶,隔壁超市已经关门了。”
“关门?午休?”穆语有些诧异。
“我看不是午休,”秦晋桓说道,“多多看店的时候宫立兰应该就在午休,英子叫多多走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