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怀孕期间妈妈变好看了、爸爸变难看了,就是女孩。我看雯雯的皮肤比以前差多了,脸色也没以前红润,而你看上去精神焕发,八成雯雯怀的是男孩。”
闻泽煜听言笑了起来:“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说法。应该只是民间的推测,没什么科学依据吧?”
穆语摊摊手:“有没有科学依据我不知道,不过据我妈说她怀我的时候,她脸上的皮肤可好了,又白又红润,我奶奶就说她准得生女儿,果不其然就生下了我。”
“如果雯雯生的真是男孩,我立刻把他的名字刻到我妈墓碑上去,让她老人家也高兴高兴。嫂子,回头做满月酒还得让你坐首席,因为是借你的吉言讨来的男孩。”
这话逗乐了穆语,突然想到他们结婚的事,马上笑着提建议:“到时候不如满月酒和婚礼同时进行,双喜临门。”
“是,是是。双喜临门好啊。”闻泽煜笑着附和,随即扶着蒋雯雯转言,“医生说你胎盘低置,不宜久站,我是让人送你回家呢还是陪你回包厢坐着?”
“回家(包厢)吧。”蒋雯雯和穆语同时出声。
“雯雯累了,还是让她先回家吧。”闻泽煜说完冲不远处喊了个名字,随即两个保镖跑了过来等他吩咐。
“送雯雯回家。”
“是,老板。”两人立刻上前,毕恭毕敬地站在蒋雯雯面前,轻轻说了句“蒋小姐,请这边走”。
蒋雯雯点头,向一脸不舍的穆语挥手:“小语,我真的有些累了,得回去休息,我们改天再聊。”
“好。哪天我去看你。”穆语挥着手微笑着相送。
一直扶着蒋雯雯的闻泽煜没有松手,冲穆语说了句“嫂子,你先回包厢,我送雯雯到地下停车场就上来”,就领着蒋雯雯往电梯口走去了。
穆语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一边拧着眉头斟酌刚刚觉得怪异的地方。
就在这时,有人突然搂住她的肩,她被吓得几乎惊跳起来,好在下一秒搂她的人就出了声,听出是秦晋桓的声音,她立刻佯着生气在他腰间掐了一把,当然,和往常一样,她几乎没使什么力气。
本以为迎接她的会是秦晋桓捂着被掐的地方虚张声势的哎哟声,却没想到他没有半点反应,只是定定地看着已然紧闭的电梯门。
“别盘问泽煜了,那件事儿肯定与他无关。”
听到容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穆语立刻回头表示疑问:“哪件事儿?”
容剑没回答,只是说了句:“回去吧。”
穆语看了眼秦晋桓,又看了眼容剑,试着猜测:“你们说的是我在华城遇袭的事儿?”
见他们都没出声,她顿时明白了,随即反问容剑,“你为什么认定这件事儿和泽煜没关系?”
听出她站在秦晋桓那边的意思,容剑面色一僵:“嫂子,难道你也认为这件事儿和泽煜有关?”
不待穆语回答,秦晋桓已冷冷出声:“我身边没几个人做事儿能如此滴水不漏。”
“做事滴水不漏可不是错。你没有任何证据,光凭这点就断定这件事儿与泽煜有关系未免太武断了。这么武断可不是阿桓你的行事风格。”
秦晋桓没理会容剑,拉着穆语准备离开,穆语抽回了手,迟疑半晌,将自己觉得蒋雯雯奇怪的地方告诉了容剑。
“我总觉得雯雯有什么事儿瞒着我,而这事儿一定和泽煜有关。”
“但是泽煜没理由谋害你!”容剑坚持己见。
“我也觉得泽煜没理由这么对我,只是……”突然想到蒋雯雯没说完的话,穆语马上反问,“阿桓,你和泽煜的公司现在是竞争对手吗?”
“一直都是。走吧。”秦晋桓再次想拉穆语离开。
“你们不是说好了公平竞争的吗?既然是公平竞争,怎么会……诶!你们别走!等泽煜回来啊!”没想到穆语也和秦晋桓一样质疑闻泽煜,容剑十分郁闷,立刻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我们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大家都当着面说,别在心里瞎揣测伤了兄弟感情!”
“他要回来早回来了。”秦晋桓推开他的手。
“等我打电话!”
容剑固执地挡在他们前面拨打闻泽煜的电话,“泽煜,你……什么?!蒋雯雯要流产?!”
“你,你昨天怎么了?”蒋雯雯连声音都变了。
“雯雯,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紧张你啊!你昨天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快告诉我!”蒋雯雯满脸急切。
闺蜜异常的紧张让穆语觉得不对劲,也不急着回答,而是故意笑着反问:“你猜猜看我昨天遭遇了什么。”
“我,我猜不出来。”蒋雯雯泪眼汪汪地看着她,“总之最后你化险为夷了是不是?”
“我现在站在你面前肯定就是化险为夷了啊。不过昨天真的很险呢,我真的差点没命了呢。”
“我的天!”蒋雯雯全身像触电似的颤了颤,随即抓着她的手急声叮嘱,“你出门在外一定要格外小心啊!”
“雯雯!”穆语突然反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不太对,蒋雯雯抽回手,抚着圆圆的小腹强笑,“我现在行动很不方便,基本都不出门了,加上怕辐射伤到小宝宝,家里的电子产品基本都没再碰过,现在外面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知道了呢。”
这答非所问的话更让穆语起疑,她试着反问:“泽煜最近都在忙什么呢?都很少见他和阿桓联系了,更别提我。”
“忙公司的事儿,每天早出晚归的,别说你,我白天都难得见他一面。”
“公司有那么多事儿忙吗?”
“慧铭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泽煜过去就是收拾烂摊子。而这个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