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再三苦求她帮忙撮合与闻泽煜的感情,她和秦晋桓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出手相帮的。只是当初蒋雯雯那么胆大也是她没意料到的,更没想到一夜就让蒋雯雯珠胎暗结,更更没想到蒋雯雯怀孕后闻泽煜二话不说就选择了负责。
最初她以为闻泽煜这么做是想通了,决定放弃自己所爱的女人、尝试着接受爱自己的女人开启感情之路,后来知道他接纳蒋雯雯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借孩子得到慧铭集团。如今慧铭集团大权已落入他之手,他了了自己一桩心愿后,又开始为自己的爱情不甘?他始终放不下容缨,如今因为蒋雯雯和孩子的存在,他和容缨已再无半点可能,所以他转而恨起了作为始作俑者的秦晋桓和她?一时失去理智,开始了疯狂的报复?
在电视电影中因为失去爱情而黑化、不惜一切代价来报复他人的举子比比皆是,如果容缨始终是闻泽煜胸口的朱砂痣,是他久久绕心的执念,他会因此而红眼、将兄弟情抛之脑后也不是没有可能。
蒋雯雯的痛哭,或许就是因为洞察了这一切?可是即便这样,她也放不下闻泽煜,只能哭着提醒好友小心?
一时间穆语只觉得心口又麻又沉,懊悔之意也像翻滚的岩浆一般灼得她全身抽痛。
因为如果真如她所推测,那么她当初的好心不止会让秦晋桓兄弟相残,也会让自己的好友从此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更让她揪心的是不知道闻泽煜还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不行!她要赶在势态更加恶化前阻止这一切!
连鞋都没穿,她就冲出了内卧,跑到外面却发现已不见秦晋桓踪影,顿时感觉不对劲,很是惊惶的她赶忙跑回去摸手机打秦晋桓电话。
秦晋桓有仇必报的个性她很清楚,如果他确定了害她的人真的是闻泽煜,一定会回以报复。而他不如她这般后知后觉,之前的神色说明他已觉察到一切,对她欲言又止只是怕她知道后会加以阻止!
她这么猜测,所以特别心急拨通他的电话,希望能及时阻止他的行为。
电话很快拨通,他的声音还算温和:“怎么了?”
“你去哪儿了?”
“我在子峻房间。”
她立刻挂断电话,趿着拖鞋跑向就在对面的卞子峻房间敲门。
“少奶奶?”开门的是卞子峻的小弟,看见她有些意外。
她推开门,快步跑进去,就见秦晋桓坐在沙发上,卞子峻站在他身边,正在打电话:“嗯,那边先不查了,回来再说。你给黄博也打个电话,叫他也回来。”
“怎么了?”秦晋桓看见她进来,立刻起身迎她。
她也不回答,而是快声反问:“你干嘛把大家都叫回来?”
“准备集中人手查余波涛的案子。”
“你是想集中人手查余波涛的案子,还是想集中人手对付泽煜?”
听到她这么说,他似乎也不意外,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如果和泽煜没关系,我对付他干什么?”
“那如果和他有关系呢?”
他顿时冷笑了一声,却没有回答她。
“阿桓,不管怎么说泽煜都是你好兄弟,你可不能……”
这时一个小弟从外面跑进来,打断了她的话:“老板!我们要找的人到了!”
“怪异?!你为什么这么说?”穆语表示不明白。
“你在华城遇袭的事儿我没对泽煜提过,你也没对蒋雯雯提过。如果她不知道你遭遇过袭击,为什么一再提醒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这话让穆语愣了愣,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你没听泽煜说吗?雯雯现在的情绪变化得比春天的天气、小孩的脸都快,所以说话做事肯定也都不按牌理的,想说什么想做什么想吃什么,都是看心情的。”
“不,我总觉得不太对劲儿。”
见他一脸认真,穆语收起笑容也凝眉想了想,突然捂嘴惊呼:“你不会怀疑那个在背后想害我的人是泽煜吧?”
说完她又像听了笑话似的、戳着他胸口大笑起来,“草木皆兵可不像秦大总裁的作风啊!竟然连自己看似亲兄弟的人都怀疑。如果泽煜也有嫌疑的话,那容队是不是也要怀疑一下呢?”
“我不是开玩笑。”秦晋桓神色依然认真,浓眉紧锁,“有些事儿你不知道,他……”
他沉了沉眸,没再说下去。
“泽煜怎么了?”才发觉不对,她抓着他胳膊急问,“你和泽煜之间是不是闹了什么矛盾?”
不过她又有些不相信,“你们不应该闹了矛盾吧?泽煜刚刚在电话里喊我嫂子、喊你阿桓不是喊得贼亲热吗?”
“我们之间……没闹矛盾。可能是我多心了。”
秦晋桓冲她弯了弯唇,那不太自然的笑容让她越发狐疑,她立刻拉住起身要出去的他:“阿桓,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泽煜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因为他在擎天最困难的时候离开擎天让你心存芥蒂?他那个时候也罢擎天不也是迫不得已吗?再不回去慧铭集团就要落到两个弟弟手里啊,他那两个弟弟有几斤几两你不是不知道,慧铭要真落到他俩手上肯定玩完啊!”
“泽煜回慧铭是我支持的。”
“那,难道泽煜回慧铭的时候撬了擎天的业务?”
“有一些是我主动让给他的。”
“那还有一些是他撬的?!因为这个你们发生了争执?”她听懂了他的话中话。
“擎天少那点业绩不算什么,我也没功夫为这点小事伤神动力。”
“那……”
“别问了,应该是我多心了。你休息吧,我去忙工作了。”他轻轻抚了抚她的脸,转而出了房间。
“阿桓?”见他头都没回,穆语没再喊他,而是靠着床背思索。
想着想着,她也觉察到了不对劲。
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