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扎在你身上也不行啊!”
“没事儿,我皮厚。对了,这么晚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看穆语的样子,辛亦涵就知道她根本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所以没问别的。
“我和容队出来查案,车没油了,程祥加油去了,让我们在这里等他,容队口渴,去对面的便利店买水,就剩我一个人在这儿了。也不知道刚刚那个想拿刀砍我的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砍我。”
“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我们就是警察。”
“容队?”见容剑又从原路返回,穆语表示奇怪,“程祥呢?”
“这边逆行,他从前边绕一下过来。刚刚拿刀的是个什么人?”
“我没看见。”穆语说完看向了辛亦涵。
她听到辛亦涵喊小心时,就被推了一下,等她爬起来时,面前只有辛亦涵一个人。
辛亦涵想了想应道:“那人带着口罩,穿一身黑衣服,个头大概和容队你差不多,从形体来看应该是个男的,很瘦。我没想到在这儿能遇到小语,上前和她打招呼时,就看见一个人拿着水果刀向她冲过来,我就推了她一把,胳膊就被那个人的刀划了一下,我踹了他一脚,他扔下刀就跑进了那边的巷子。我本来想去追,又担心他有同伙来伤害小语,追了几步就折身回来了。这附近应该有监控吧?”
“这边没有,要到前面的红绿灯路口才有。”
“没想到容队对华城的交通情况也这么熟悉。”
容剑自知失言,赶忙找借口掩饰:“我来华城查过很多次案,了解过这一带的交通状况。”
正说着,程祥的车开过来了,他马上招呼他们上车,“你伤得不轻,得立刻送医院处理。”
一句话把穆语的注意力转移了,她立刻打开车门,扶辛亦涵上车。
辛亦涵一边上车一边再次轻声安慰她:“别紧张,一点小伤,不碍事儿的。”
穆语心疼地说他:“亦涵哥,你就别忍了,我可是法医,还看不出你这伤要不要紧吗?痛就喊出来吧。”
辛亦涵笑笑:“真没事儿,别大惊小怪了。其实医院都不用去的,找个小诊所包一下就行。”
“那不行!必须去医院!我不放心小诊所!万一感染呢?!”见前面的程祥往路边瞅了眼,穆语立刻正色下令,“不能去小诊所!就近找个医院!”
“是。”程祥立刻收回视线,用导航找附近的医院。
很快他们来到了最近的医院,在穆语的陪同下,医务人员给辛亦涵处理了伤口。
穆语说得没错,辛亦涵的伤确实不轻,那道口子不但有二十多厘米长,有的地方还有一厘米多深,医生缝针时连穆语这个法医看着都觉得触目惊心。
“还好没伤到筋,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最好还是住几天院观察。”
“住院就不用了,我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辛亦涵谢绝了医生的建议,“我会按时过来检查。”
“不住院也行,不过手千万别乱动,也别让伤处出汗,伤口裂开或发炎都不利于恢复。”医生说完又把需要内服和外涂的药和穆语仔细说了一遍。
穆语听得很认真,有的还让医生在药盒上注明了用时用量。
末了把药交给程祥,站在辛亦涵的右边,小心翼翼地护着他出去,生怕别人撞他胳膊。
“小语,你别听医生夸大其词,没那么严重的。”辛亦涵不以为然地笑着。
“听医生的总没错!”穆语不听他的劝,转问,“你现在住在哪儿?”
“北湖宾馆。”辛亦涵随即带着歉意看向程祥,“要麻烦你送送我了。”
程祥正要出声,穆语先冲容剑出了声:“空队,这么晚了,我们还去找常欣欣吗?”
“不找了。”容剑闷闷地应声。
今晚去找常欣欣本来就是个借口。
“行。”穆语没注意他的脸色,转向程祥吩咐,“等会儿你先把容队送回宾馆,再把我和亦涵哥送回丽景家园,再去北湖宾馆帮亦涵哥把行李拿回来。”
“啊?!”程祥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您要让他和我们一起住?”
穆语点头:“嗯。方便照顾亦涵哥。”
程祥脸上有了难色:“那,那不太方便吧?”
穆语对辛亦涵的感情程祥是知道的,看眼前的势头,穆语肯定会把因她而受伤的辛亦涵照顾得无微不至,住在对面的老板看到这一幕幕还不得嫉妒得疯掉啊?
老板生气了,他们这些手下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辛亦涵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妥,立刻反对:“小语,不用那么麻烦,宾馆有服务员会照顾的。”
“你是为我而受的伤,我肯定得负责到底!都别说了,就这么决定了!”穆语十分坚决。
“什么负责不负责的,”见穆语不松口,辛亦涵故意改口,“你也不太会照顾人,不如这样,你让秦少给我找个资深的护工,估计天以后我的手就没事儿了,就能回安城。”
“这里请不到贴心的护工。亦涵哥,你别废话了,就这么决定了!上车吧。”
程祥为难地插话:“可是那只有两个房间啊!”
他试图拿这个理由打消穆语的想法,不想穆语给他来了句:“客厅有沙发,你睡客厅去。”
他一时哑言,用眼神向容剑求助,容剑假装没看见,将目光瞟向了别处,他只得无奈地上车。
“小语,我觉得这样挺不方便的,我看还是……”
“那我就去北湖宾馆照顾你。”
“那不行!”辛亦涵一口拒绝。
虽然不是在安城也得注意,万一被好事者认出他们并把他们在宾馆独处的消息传出去,那影响可就坏了——她去宾馆照顾他,少不得会有这样单独相处的机会。
穆语呲了呲牙:“所以,你最好还是搬来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