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们的话,见他们不肯收钱,马上改口,“就算慈善机构捐的,那这些钱就算是我们回报慈善机构的,让他们拿这些钱去帮助更需要帮助的人。”
“不行!这钱我们不能要!”刘小凡连连后退,想极力和那个袋子保持开了距离。
但石仁会和翁家丽都不肯,执意要将钱给他们,一个要给,一个不肯收,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好了,你们也别争了,听我说。”穆语插话打断他们的争执,先看向石仁会出声,“石先生,不瞒你说,这个墓地确实不是慈善机构捐的,是我们几个为了弥补自己的过失而凑钱买的——不过你放心,因为我们认识相关的人,买墓地给了很大的优惠,比你想的价格便宜多了。”
翁家丽插话道:“我爸爸的死与你们没关系,不需要你们负这个责任。”
穆语反问她:“如果我们不帮你们买墓地,你们打算怎么安葬你爸爸?”
翁家丽顿时神色黯然:“我们现在手头很紧张,根本没有闲我给爸爸买墓地,打算暂时把他的骨灰放到骨灰堂——我妈妈的骨灰坛也存放在那里,等以后有钱了再给他们买墓地。”
石仁会正色接话:“但我们只想凭自己的能力让老人入土为安,而不是打着某种名义去讹诈别人的钱来做这事儿。”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不过也请你们体谅我们的心情,”穆语也是一脸郑重,“对于老人的突然去世,我们真的很愧疚,很难过,真的很想为你们做点什么。”
“你们有这份心就够了,我们真的不需要……”
“要么这样,”穆语打断翁家丽的话,“回头我们把买墓地的票据给你,这钱就算我们借你的,你们也别急着还我们,我们都不差这俩钱,等你们手头宽裕了再还给我们不晚。这样一来我们也算多少帮了点你们,我们心里也能好过些。”
“这……”翁家丽有些迟疑地看着石仁会。
“还有,”不待石仁会应声,穆语接着说道,“我有个开公司的朋友,昨天把石先生的资料给了他,他对石先生的业务能力非常有兴趣,想邀请你加入他们公司,不知石先生有没有兴趣。”
边说她边从包里找出秦晋桓的名片递给他。
“擎天集团?!”石仁会双手紧捏着名片肃然起敬,却又有些不敢置信,“您说的朋友是这位秦先生?!”
穆语点头:“我和他是老相识。如果石先生有兴趣加入,我可以让他马上安排人给你面试。”
“有兴趣!有兴趣!”受宠若惊的石仁会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随即又很没信心,“就怕鄙人能力不够,擎天集团看不上我啊!”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程祥笑着接话:“石先生,如果你能加入擎天集团工作,那欠我们的钱很快就能还上了。”
突来的喜讯让石仁会忐忑极了,一个劲地嘀咕着“就怕他们看不上我”的话。
穆语笑着安慰:“擎天集团最看重人才,只要你有能力,他们就一定看得上!”
“别的我不敢夸仁会,但在市场营销这一块他真的很有独特见解,只可惜他公司最近几年内部管理出了很大的问题,朝令夕改,让他们这些下面的人被动极了,根本没办法施展自己的才能。”翁家丽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机会很难得,抓着石仁会的手给他信心,“仁会不是没有能力,就是缺少平台,如果给他一个适当的平台,他一定能做得非常好。”
“家丽……”
“我又没有吹牛,说的都是实话。”她微笑着看着他,“好好珍惜这个难得的机会,我相信你。”
石仁会受到了妻子的鼓舞,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情。
穆语笑道:“回去准备准备,准备好了给我电话,我让秦总安排人面试。”
“好的,谢谢您。”石仁会走到穆语面前鞠了个躬。
“别,你别再鞠躬了,你已经鞠过很多次了。”穆语像受惊的小兔一般连连摆手。
石仁会讪讪一笑:“我只是想表达我对你们的敬意。”
“表达敬意的办法有多很种啊,比如请我们喝个茶吃个饭,就是别鞠躬好不?我真的受不住。”穆语陪笑。
刘小凡笑着附和:“我们说是帮你们,其实也是为自己的过失赎罪,所以你们完全不用对我们这么客气。”
“刘警官,你们真的没有过失,”翁家丽才想到自己最初要说的话,立刻插话进来,“您不知道我爸爸自出狱以后,从来没笑过。那天是我第一次听到他笑,笑得那么开心。”
她的声音又变得哽咽了,“之前有两个警察来我家,说起钱大庆死了的事儿,我和我爸爸多少还有些不相信,没多久你们又来了,证实了这件事儿。爸爸临死前告诉我说他在房间里越想越开心,越想越痛快,所以才会笑得那么响。他说他活得很累,早就想去找弟弟和妈妈,只是因为钱大庆那混蛋还没死,他不甘心就这么死去,现在钱大庆死了,还死得那么惨,他埋在心底里这么多年的这口恶气终于吐出来了,他死而无憾。他还叮嘱我别怪你们,他的死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还让我代他向你们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们给他带的好消息。”
“对了!”穆语突然想到钱小玉口中的女孩,马上向翁家丽打听,“你以前和钱大庆家住得也不远,有没有听说过他祸害小姑娘的事儿?”
“当然有听说过!”一提到钱大庆翁家丽就一脸恨意,“周边被他祸害的小姑娘多了去了!我知道的就有十来个!”
穆语大为惊喜:“能给我说说吗?”
翁家丽立刻反问:“你问这个,是想查出杀钱大庆的凶手吗?”
听到穆语说是,她马上表现出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