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时候有多可笑多滑稽多不要脸的话。”
这有如脱光了衣服遭人羞辱一般的话让尹安然又羞又恼,指着穆语的鼻子咬牙怒骂:“你,你真卑鄙!真无耻!”
穆语微微一笑:“比起你的阴险狠毒,卑鄙无耻也不算什么嘛。你可是害死了阿桓亲生骨肉的凶手,他的个性你不是不了解,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凶手呢?之所以将错就错让董宛卿替你的罪,是因为他要借此机会打压秦文滔和董悦芸,同时他也不想让你死得那么痛快,单坐几年牢更不能解我心头之恨,他让你留下来就是为了让我慢慢玩死你,因为那样我才会开心。你却一厢情愿地以为他对你还念有旧情,还想打着姐夫的旗号博取他的怜惜以借机靠近他,你不知道阿桓告诉我这一切时我肚子都快笑疼了,他说你讨好他的样子真的很贱哦,贱得让他没办法直视。”
之前一直以为他不追究她的责任多少是念及旧情,却没想到……
尹安然已然面如死灰,穆语却还在说着刺激她的话,“阿桓本来打算哪天假装带你去酒店开房,把你在床上的浪荡相拍成小视频当福利发给网友,不过我实在没耐心,今天就想看你这副贱到骨子里去了的丑恶嘴脸呢。啧啧啧,真的很贱啊,看得我心里真爽啊。”
尹安然愤怒至极:“你太卑鄙了!”
“不过这还不够爽啊,更爽的在这里呢!”穆语突然端起面前的只喝了一口的一大杯绿茶,快而准地对着尹安然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浇去,瞬间就浇花了她的妆,再衬上那几道丑陋的疤痕,一时间她整张脸都变得狰狞起来了。
“阿桓一定很喜欢看你这个样子。”穆语掏出手机,忽略屏幕上显示的秦晋桓的未接来电,“兴致勃勃”点开照相机功能。
“穆语!你欺人太甚!”尹安然本想端咖啡反泼穆语,见她拿出了手机,又怒不可遏地伸手去抢手机。
穆语早有准备,将手机别开,冷笑道:“你也别怨我,要怨就怨你那亲爱的姐夫,你说的阴招损招都是他的主意,我可没那本事儿。我劝你尽早离开安城,否则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尹安然突然有所觉察,马上反问:“让我离开安城是你的主意还是我姐夫的主意?”
“当然他的主意。”
穆语的话音才落,尹安然就像看穿了她似地冷笑起来:“你别诓我了!我姐夫不可能会叫我辞职。他亲口答应过我,只要我以后安分守己,他不但不会追究我以前的所作所为,还会在公司留有我一职之位。”
穆语眉眼微凛:“他说过这种话?”
“我有撒谎的必要吗?”显然感觉到了穆语的挫败感,尹安然有种反败为胜的感觉,笑得越发得意,“我现在还在擎天上班、而且还担任着很重要的职业,这就说明了一切啊。”
果然是他不让尹安然离开安城的!他果然够袒护尹安然、对她够有情!竟然连亲生骨肉的命都不看在眼里!
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穆语,全身发冷,再也无心和尹安然在这里浪费唇舌,悻悻地往外走。
尹安然没动身形,只是冷眼目前穆语离开。
她已将穆语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直到最后一刻她才明白穆语前面的话都是在诓她,目的是为了从她这里求证一个答案,所以故意装出不经意的样子将她想要的答案告诉穆语——她没有直说,所以以后就算秦晋桓要追究责任,也与她无关。
她为穆语的拐弯抹角觉得好笑。如果早知道穆语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会反应这么强烈,她早就想办法让穆语知道这件事儿了。
也不知道是谁把真相告诉穆语的,不过她是打心底里感激这个好心人。
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穆语如此处心积虑打探到真相后和秦晋桓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好,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接近秦晋桓。
在尹安然幻想着如意算盘时,联系不上穆语的秦晋桓误以为穆语遭遇了不测,发动了所有力量,正发了疯似地到处寻找她。
穆语出博爱医院拦了部出租车,直奔擎天大厦。走出一段距离后,为免卞子峻受牵连,她给秦晋桓发了个信息,说自己突然想吃饼干,去逛逛超市——她知道他平常很少看信息。
发完信息她找出尹安然的手机号码拨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她就自报了姓名。
“有事儿吗?”电话那头的尹安然显然十分意外穆语给她打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有事儿。一刻钟后,缘来咖啡厅面谈。”穆语强使自己的声音平静。
尹安然有些迟疑地反问:“电话里可以说吗?我有点忙,可能走不开。”
穆语不管三七二十一,很强硬地说了句“电话里说不清,必须见面说,不来你会后悔的”,也不待尹安然回应,就挂断了电话,将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口袋,然后靠着椅背闭目微思。
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在缘来咖啡厅门口停了,付过钱后她立刻下车进咖啡厅,要想找个僻静角落等尹安然,却没想到尹安然已经先到了,正在咖啡厅一角向她招手,她随即快步迎过去。
“你找我什么事儿?”她才坐下尹安然就出了声,不过并不是质问口吻,相反,语气中隐约带着几分不安。
她向服务员要了一杯绿茶后,也没应尹安然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其看。
尹安然被盯得极不自然,干笑了几声,然后重复问她找自己有什么事。
穆语仍不应声,直到服务员将绿茶送上来,慢条斯理地喝了两口后,才出声问尹安然:“董宛卿最近来找你没?”
“宛卿?!”尹安然脸色大变,声音也结巴了,“她,她不是死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