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气红了眼:“自己做了亏心事儿还有脸凶我?”
秦晋桓秒改厉色轻声解释:“我不是凶你,我只是……”
“出去!”
“我真没做亏心事儿!”
“鬼知道你们做了什么。”
向来不喜欢和人多于解释的秦晋桓也有些烦了:“我要是真做了什么还会来找你?”
“谁稀罕你来找我?出去!”
“不是,我……”
“出去——”穆语双手握拳,咬着牙关极力拉长音怒吼。
见到她真的生气了,秦晋桓很慌,也不敢再和她争辩,只是好脾气地连声道歉,一边劝她别生气。
“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出去!”
“小语……”
“你想把我气得五脏俱焚而死?”
“不是,我只是……”
“那还不快走?我已经吐血了!”
因为语气太急,穆语一下没注意,被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嗽,秦晋桓顿时吓了一大跳,想上前为她抚抚背,穆语吼了个“滚”字,又一个劲地咳。怕她咳出问题,他只得作罢,一边说着“别气别气,我走”,一边后退转身,不想因为太暗,没把握好方向,一声“砰”响,像卞子峻一样撞在了门上。
“嘶——”
不待他回过神来,穆语又猛地推了他一把,他一时不期,踉跄着脚步往前摔去。
“老板!”
幸好站在门外的卞子峻反应迅速,即刻冲过去扶住了他,他才没撞至柱子上。
“您没事儿吧?”卞子峻紧张地问他。
“你希望我有事儿?”秦晋桓悻悻地推开他,沉着脸盯着已然紧闭的大门。
“不,不是,我……”
秦晋桓无视他,厉目扫视身边几人:“谁把我的行踪漏出来的?”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噤若寒蝉,卞子峻更是芒刺在背。
“都哑巴了?!”
“是我,”卞子峻擦着汗应声,“但我不是有意的,是少奶奶问我……”
秦晋桓怒目而斥:“她问你在哪儿你就说在哪儿?你脑子进水了?!”
“老板,我错了。”
“认错有屁用?明天滚去非洲!没我命令永远不许回来!”
“是,老板。”虽然无奈,卞子峻还是应了声。
“还杵这干什么?滚!”
“是,老板。”
“慢着!”大门突然打开,穆语从里面走了出来,“这件事儿与子峻无关,他不过是上了我的当。”
之前等到十点多都不见秦晋桓回来,她有些奇怪,就给卞子峻打了个电话,故意问他尚品佳宅那边为什么放那么多烟花,卞子峻说了句“这边没放烟花啊”,她马上就知道了秦晋桓在尹安然那——尹安然的新家住在尚品佳宅,而卞子峻是秦晋桓的贴身保镖,一般情况下秦晋桓在哪他就在哪。
秦晋桓立刻换了低三下四口气:“小语……”
穆语很不客气地打断:“如果你非要因为此事罚子峻去非洲卖苦力,那我和他一起去,因为这件事是因我而起。”
秦晋桓陪笑:“我说了让子峻去非洲吗?你听错了。”
“是我听错了就好。”穆语话音一转,“知错吗?”
“知错,知错,愿意接受老婆大人的惩罚。”自知理亏的秦晋桓为了哄老婆,也顾不上什么颜面不颜面的,反正他知道他手下弟兄不敢在背后说他。
“回去写份检讨交给我,记着,内容要深刻,必须手写,不低于三千字!”
“三,三千?”
“五千!”
“好,好,我写,我写。我们一起回去,你监督我……”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穆语已甩门回屋,让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了,待屋里的脚步声由近及远、最后完全听不见时,他才转身,慢慢往前走。
平常这种时候一般都是卞子峻为他出谋划策,但此时卞子峻因为犯了错而惶惶不安,不敢出声,而都知道老板心中有气的其他弟兄更是大气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成了炮灰。
四周本就寒气逼人,而这死一样的寂静让众人更觉刺骨。
直到快到家时,黄博才小心翼翼地提议:“老板,少奶奶向来孝顺,又最听她父母的话,您或许可以给她父母打个电话,我想她父母一定会帮您说话。
秦晋桓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满脸忿忿地来了句:“还要你提醒?”
黄博被呛得立刻闭了嘴,秦晋桓鼻子重重地哼了声,随即拂袖进屋。
都说来大姨妈期间的女人脾气不好,他今天可算是开了眼界。
怄气回娘家、把自己撂在门外挨饿受冻也就罢了,还要写五千字的检讨书!
回房间,他走到茶几前,看着满满一桌已变凉的、自己顶着寒风特意为她排队买的宵夜苦笑。
早早地告诉她要为她买宵夜,目的就是将功补过讨好她,谁知道一不留神就罪加一等了!
肚子饿得咕咕叫的他,重重地叹了口气。不止提醒了她晚餐少吃点,为了陪她享受这顿宵夜,他晚餐也没吃什么呢。
想象中无比美好的宵夜时光,就被这么耗费掉了。
也罢,都是自作自受。
放弃了找吃的的想法,他折身走至书桌前,拿出纸笔,开始寻思怎么给老婆写检查书。
在秦晋桓绞尽脑汁写检讨书的时候,穆语也没过什么舒坦日子,耳边正轮番接受着父母威逼利诱的劝告以及毫不留情的驱逐。父母的意思再明显不过:秦晋桓是天上绝无地上仅有的极品佳婿,你又有了他的孩子,必须立刻回去和他好好过日子。
心烦气躁的穆语一时受不了“胳膊肘往外拐”的父母,失口把自己没怀孕的事情说了出来,差点没惊掉她父母的下巴,等两人反应过来时,双双撸袖上前拉她,准备将她往外赶。
“没怀孕你更应该回去盯紧秦少,觊觎他的女人多了,尤其是你刚刚说的那个什么然,万一你一个放松,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