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找出这么多两点水旁的字!好多我都不认识啊!”
穆语不好意思地呲牙:“其实好多我也不认识,我是找度娘问的。”
容剑怔怔地看着那些两点水旁的字时,他身边的顾继辉已起身,接过穆语手上的那张纸仔细研究。
吴兴很有兴趣地凑过去,边看边问:“你们说这么多字,到底会是哪一个呢?”
“李建云要写的肯定是凶手的名或姓,他文化程度不高,肯定不会写连我都不认识的字。”刘小凡边说边笑。
“那也不一定,”严自豪随手拿纸写下“祎”字呈给刘小凡看,“认识不?”
“当然认识,祎嘛,”刘小凡目露得意,“我女神‘鞠婧祎’的‘祎’。”
“你知道鞠婧祎之前认识这个字吗?”
“不知道,我开始还以为是‘伟’字。”刘小凡随即反应过来,却又不以为然地瞥向顾继辉手中的纸,“那些字那么复杂,除了‘冯’和‘凌’之外,没几个字人们会用来名吧?”
“冯?!”范利锋突然的惊叫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见大家都惊讶地看着他,他迟疑了一下,才将手从打印机中拿出的纸张呈给大家看,“昨晚九点二十七分,李建云和冯法医有四十七秒的通话。”
“难道李建云写的是个‘冯’字?!”
刘小凡的惊呼声让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待回过神来后,目光都刷地一下齐齐落在容剑身上。
容剑脸色惨白,紧攥手中资料怒视刘小凡:“你胡说什么!如冰不可能是杀人犯!”
刘小凡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无遮拦,慌忙讪笑着解释:“容队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这份邮件你是不是早就转发给容剑了?”顾继辉突然阴着脸质问范利锋。
范利锋脸色发白,看了眼容剑,迟迟没敢接话。
容剑闭了闭眼睛,力作平静地应声:“是的,我早就看到了这份邮件。”
顾继辉猛拍桌子起身怒吼:“你早知道冯如冰有嫌疑还让她参与办案?你眼里还有纪律吗?!”
容剑情绪顿时失控,将手中资料狠狠地摔在地上,怒声顶撞:“如冰不可能是嫌犯!”
“容剑!你可是老刑警!是有着多年办案经验的老刑警!还不懂得什么叫分寸?还要我教你?”顾继辉一时火冒三丈。
“我不管什么分寸不分寸,纪律不纪律,我只知道如冰不可能是嫌怨,她不可能是杀人凶手!”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这刑警队长还要不要干?!你……”
“顾局您别生气,别生气,”刘小凡慌忙将暴跳如雷的顾继辉拉至一边安抚,“容队绝对没有顶撞您的意思,他只是一下子不能接受冯法医卷入这桩凶杀案而已,他对冯法医的感情您也知道,您就大人大量,体谅一下他的心情吧。”
“我体谅他,那谁来体谅我?”顾继辉疾言厉色地扫视众人,“你们可知道我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坐在这里?”
“知道知道,理解理解,我们没谁不想破案呢?但光急没用啊,急又破不了案,我们还是冷静下来吧,一起好好琢磨琢磨案情。您先喝杯茶,平复平复心情吧。”
穆语听言赶忙用一次性杯子给顾继辉倒了杯热开水送过去。
顾继辉瞟了眼双拳紧握却面带沮丧的容剑,顿了顿,没再出声,接过热开水轻轻地吹着,慢慢地啜起来。
那边,范利锋和严自豪及吴兴都站在容剑身边,各自说着劝抚的话。
穆语站在两方中间,左右看看,暗叹一口气,慢慢弯腰去捡撒落了一地的资料。
她现在才明白容剑为什么一进来脸色就不好。
“冯如冰现在在哪儿?”半晌,顾继辉突然出声,再次把众人惊了一跳,都心慌慌地看着他。
刘小凡瞪大眼睛大叫:“顾局,这可不合规矩啊!凡事都要讲证据,以现在的证据根本不足以逮捕冯法医!”
“谁说我要抓她了?我是问她在哪里,让她好好交待昨晚的行踪,看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哦。”刘小凡长吁一口气赔笑,“顾局英明!”
“容剑,鉴于你和冯法医的特殊关系,这个案子你得避嫌,就不要……”
“我必须去!我和她没有特殊关系!”此时容剑已经冷静下来了,沉声打断顾继辉的话,“前两起案子都是我一手负责,这起案子也能不例外。”
“但是你……”
“我和她只是同事关系,如果我要避嫌,那局里所有人都要避嫌。”
“那不是没有可以查这个案子了?”刘小凡顺着容剑的话囔道。
顾继辉皱着眉头盯着容剑。
刘小凡明白他的顾虑,马上抢言表态:“顾局放心,容队一定会把握好分寸,不会感情用事的!”
吴兴点头附和:“前两起案子都是容队负责,没谁比他更了解这两起案子的细节,也没谁比他更了解凶手的作案心理呢,换别人肯定不行啊。您难道不想在最短的时间里破案?”
“这……”顾继辉想了想,没再反对,随即严肃叮嘱,“你们都是有组织的人,这纪律可得记牢。”
“明白。”刘小凡行了个礼,很高兴地看向容剑。
“顾局,这个案子可能牵涉到冯老师一些隐私,我是女的,和她又是同在一个办公室,要相熟些,让我去找冯老师了解情况吧。”穆语主动请缨。
她有种预感,冯如冰和李建云之间的关系与李建云喜欢“骚扰女性”的癖好有关。
“你身体不适,还是回去歇着吧。”顾继辉想到秦晋桓的话,温和地婉拒,“我会另找个适合的人过去。”
生怕一旦回去,局里就再也不会让她参与这桩案子,穆语赶忙极力申请:“我身体没有不适,我好得很呢!顾局,没有人比我更适适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