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不过人家打一局麻将的输赢当过我爸妈几个月工资,那可不是我爸妈能接受的档次。”
“秦少不是给了巨额聘礼吗?”
“这不是能不能承受的事儿,是能不能接受的事儿。还有啊,我妈喜欢跳广场舞,可这小区没有人跳,她在这小区又不认识谁,这让她非常孤单,为了吸引同爱好之人,她便在自家院子里放音乐跳,却被邻居告了扰民,被小区物业勒令禁止,把她气得不行。”
蒋雯雯被逗乐了:“穆婶没把自己是秦少丈母娘的身份亮出来吗?”
穆语叹声:“他们总担心自己一下没做好会丢阿桓的脸,所以从来不轻易把这层关系亮出来,我要去找物业和邻居也被他们制止了。就是因为看见他们憋屈,所以我提议让他们搬回去住,我想只有那里才能给他们真正带来快乐,因为他们习惯了那个生活圈——其实我也很想念以前的家。”
“能理解。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搬家。”
“行,明天我等你。”
“就这么说好了。咦?你手机是不是快没电了?我好像听到了提示音。”
穆语笑起来:“你耳朵还真尖,确实快没电了,咱能聊多久聊多久吧,到它自动关机为止。诶,咱就如何搞定泽煜,一起想想辙吧。”
蒋雯雯叹气:“你说我和泽煜到底有没有希望啊?”
“肯定有希望啊!如果他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早拒绝你了。没拒绝就等于有希望啊!”
两人就这个问题展开了讨论,直到穆语的手机完全没电,自动关机,她才意犹未尽插上电源充电。感觉肚子有些饿,看见已经快十点了,估摸着秦晋桓应该快回来了,伸了个懒腰,她蜷回被窝,一边看电视一边耐心等待美美的夜宵到来。
她却不知道本该去帮她买夜宵的秦晋桓,此时正默默地陪坐在尹安然的闺房床畔边,一脸复杂地注视着躺在床上的、面色泛红的尹安然。
“姐夫,你今晚别走行吗?”眼泪汪汪的尹安然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安然……”
“姐夫,你不要走!我好怕!”尹安然突然掀开被子,猛地坐起来抱住他号啕着撒娇,“姐夫,你说我会不会死啊?我真的好怕呀。”
此时的尹安然,身着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衣,里面空空如也,如果秦晋桓推开她,一低头必定就能清楚地看见她前面两点极具魅惑力的小粉红,微微晃动身体时小粉红会跟着一并轻晃,诱引之意赫然于眼。
“别胡说,只是发烧而已,怎么会死?”他轻轻推开她滚烫的身体,没有如她所愿低头,而是提起被子裹住了她,按她躺下。
她才躺下,突然打起了冷颤,颤抖着牙喊道:“姐夫,我好冷。”
“又冷?我去把暖气开高。”
医生说她的高烧是车祸受惊过度引起的后遗症,已经吃了药,但症状没这么快缓解,需要一个过程,要家属格外注意。
睁着纯真大眼睛的尹安然,咬着唇弱弱乞求:“姐夫,你可不可以抱着我睡一会儿?以前我生病,姐姐也会抱着我。”
装可怜并提及姐姐是她对付秦晋桓的必杀技。
秦晋桓扭头定定地看着她,眼神里似乎漾开了一抹异色。
觉察到他的异样的尹安然,暗自欣喜——房间的特制熏香起效了。
来吧!姐夫!快过来!
她在心底拼命呐喊。
只要他进她的被窝,她就有信心彻底搞定他。因为她今天的发烧是假,早有预谋的发骚才是真正目的。
她将手伸出被窝,有意无意地将前面一抹雪白露出半分,双眸微闭,适时软软糯糯地喊了声“姐夫”。
原本还在迟疑的秦晋桓,突然全身一颤,随即快步走至床边,身体微倾,一只手准确地住了她的手,另一只快速抓起了被子……
室外寒气逼人,室内暖如春日,电视中播放着不知名的肥皂剧,音箱中流淌着悠扬的乐曲。
此时的穆语正闭着眼睛半躺在床上,用耳麦和蒋雯雯烫着电话粥。
“就因为那张纸条,秦少就为你学厨艺?”电话那头的蒋雯雯简直不敢相信,羡慕得不要不要的,“他那么忙!真是难为他有心了!我好感动了哦。”
“有什么好感动的?又不是很好吃,也没啥卖相,我都没吃几口。”穆语漫不经心地批评着,隔着手机屏幕,隐了一脸幸福笑容。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简直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啊!”看不见她表情的蒋雯雯,一脸嫌弃地为秦晋桓抱不平,“要是泽煜肯亲自为我下厨,他就是把饭菜烧成了黑炭我都要吃精光光!”
“嘁!那要是中毒死了怎么办?”
“我死而无憾!”
穆语表示不信:“等你真快要死的时候,肯定就不会这样想了。人的生命多宝贵啊,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死呢?”
“唉,秦少怎么就遇到了你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呢?我都看不下去了。”
“有什么看不下去的?”穆语撅着嘴冷哼了一声,“他要真的对我好啊,就不会大半夜的撂下生病的我去见尹安然。”
“那不是因为尹安然出车祸了吗?秦少和她姐姐之间的那档子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冲他百忙之中还如此悉心为你制造那么多浪漫,你也要学会体谅人家啊!再说了,秦少又不是没给你道过歉!你那么任性地挂人家电话人家也不生气,还主动给你买宵夜,人家堂堂大总裁都委屈求全到这份上了,你还要人家怎么滴?你再这么任性下去,小心真把他推到尹安然床上去!到时候悔青肠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蒋雯雯噼里啪啦的教训声震得穆语隔膜生疼,让她不得不将麦的声音调小。
虽然肚子早不疼了,但她还是一直在为秦晋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