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一直问下去的势头。
“他约我见面。”
“只是说见面?没提别的事儿?”
“没有。”
穆语略微思索后,认真道:“小希平常特别怕你,看见你都不敢打招呼,今天鼓足勇气给你打电话,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儿找你,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去见见他,看他到底找你有什么事儿。”
秦晋桓不以为然:“如果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儿找我,会再给我打电话,就算不敢给我打电话,他也会给你打电话。”
“他不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只要他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
“要么你把他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打电话问问他找你什么事儿。”虽然觉得秦晋桓的话有一定的道理,但穆语还是不放心。
“没必要。”
“阿桓!”
“你就是操心的事儿太多,所以老会头晕。”秦晋桓将她搂入怀中,“回去给我好好休息几天。”
“休息几天?”觉察到他的话中话,穆语顿生警惕,“我今天回去会好好休息,但明天我一定要上班,你可不许偷偷给我请假!”
“不是请假,是补休。”
“不需要,我字典里没补休这个词。”
秦晋桓一听笑了起来,学着她的口吻反驳:“你这个是盗版字典,不能用,得支持正版。”
穆语白了他一眼,遂改口:“我要说我脑子里没有补休这个词,你是不是得让我换个脑子?”
“行啊,要么咱这就去养猪场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敢骂我是猪脑子?你欠掐啊!”
“诶!”
眼明手快的秦晋桓一把抓住她作势要掐他的手嘻笑,“其实猪脑子没什么不好,吃了睡,睡了吃,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愁,无忧无虑,幸福自在。”
“然后等着长到三百斤,任人宰割?”
“任人宰割倒不至于,只需任我调戏就行。”
“切。”
“当然了,换作你蹂躏我也行,我会脱光衣服在床上等着。”
穆语红着脸啐道:“既然你这么欠蹂躏,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养猪场,把你扔进猪圈,让你一次性爽个够。”
“不要。我只求你蹂躏。老婆,放马过来吧。”秦晋桓边说边不经意地在她脸上亲了下。
“喂!”
“吱——”
“少奶奶,您有什么指示?”猛踩刹车的卞子峻迅速回头问询。
“哎呀!”本就没坐稳的穆语,一时不期,身体往前甩,幸好秦晋桓及时将她扯住。
“怎么开车的?!”
“啊?呃,老板对不起。”卞子峻方才意识到自己闹了乌龙,顿时很尴尬,赶忙扭过身子,继续启动车子。
原来之前穆语和秦晋桓两人的打情骂俏都是很小声音的,只是她被秦晋桓偷袭吻了下后,突然大叫了声“喂”,让原本认真开着车的卞子峻一时会错了意。
“都怪你!开玩笑也不分场合。”十分难堪的穆语瞪着秦晋桓低斥。
“那我们回家去床上开玩笑。”
秦晋桓对着她耳边故意将“去床上”三个字咬重音,引得她越发面红耳赤,趁他不注意,狠狠地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嘶——老婆,你太过分了啊!开玩笑都不能开吗?”他佯装委屈。
“玩笑可以开,但上床就不可以!”
“我说‘上床’了吗?我只说‘去床上’,这可是两个意思,老婆,是你想歪了。”
“闭嘴!”她又羞又恼,“看来你今晚真的想睡沙发!”
“我不想睡沙发,老婆,你拿什么把我的嘴堵上吧。”秦晋桓嘻笑着将唇凑过来。
“我去找只臭袜子给你堵上。”穆语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
看着她笑,秦晋桓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了,”笑够之后,穆语又板起了脸,看着他认真出声告诫,“以后对容队客气点!不管怎么说他也是我上司,何况他一向很关照我。”
“嫂子比上司大,必须关照。”
“你要这么说,以后我在单位出什么事儿,都不会允许容队打电话告诉你。”
秦晋桓笑起来:“我要是对他太客气,他会不习惯。”
“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习惯?也许他很习惯呢。”说到这,穆语话音又是一转,“还有小希,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你弟弟。如果他真的患了重病,就凭他爹妈那点能耐肯定没用,必须依仗你这个所向无敌盖世无双无与伦比的大哥出马。”
“哦?”秦晋桓含笑挑眉,“我有那么能耐?”
“当然啊!在我心里你简直是无所不能的。”见他高兴,穆语继续哄他,“你可别因为这点小事儿影响了你在我心中的伟大形象!”
说实话,之前对于秦承希患不治之症这件事她是有疑问的,但刚刚看见向来畏惧秦晋桓的秦承希竟然破天荒打电话约见秦晋桓,她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头,如果没有天大的难处,秦承希一定不会打这通电话。而最近秦文滔夫妻的日子过得还算滋润,所以她断定秦承希约见秦晋桓一定是为他自己的事。他自己的难事,那肯定就是上午对尚祺说的那事。
她对秦承希的印象一直不错,也很怜惜这个自幼体弱多病的少年——虽然他只比她小一岁,可因为他过于瘦弱胆怯,她总会不由自主地将他当成比自己小很多岁的小弟弟看待。只要秦晋桓愿意帮秦承希,她多哄秦晋桓几句又何妨?
但秦晋桓并没表态,只是扔给她一记暧昧眼神:“我帮了他,你怎么回报我?”
穆语受不了,回以嫌弃眼神:“嘁!他是你弟弟好不?搞得好像是我弟弟似的。”
“那我可不管他……”
“别这么冷血行吗?”见他闭了眼睛,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她没办法,只得试着问道,“你要什么回报?”
秦晋桓睁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