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量不够,又加了些。”
“药量不够?”
看来今天下的料比昨天和前天要猛啊!
穆语随即忿忿地瞪向董宛卿。
要不是她来得聪明,这会儿跑厕所的就是她。秦晋桓的身体质素比她好多了,这会儿脸色都不好看,要换作她,只怕早就拉得腿软了。
可恨的董宛卿!
竟然借工作之便如此使坏,还死不承认。
“说了不是我!”董宛卿看懂了她的眼色,十分气愤地争辩,“就算你真的在食堂用餐吃到放了泻药的饭菜,食堂那么多工作人员,你无凭无据,凭什么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就凭在你包里找到了这个。”闻泽煜再次扬起手中的纸包,“医生已经确定这是泻药。”
董宛卿不以然为地反驳:“那又怎样?每天食堂开饭前一小时,我都会准时过来检查卫生纪律,挎包每次都会随手放至蒸锅左侧的案板上,食堂每一个工作人员都有机会接近它,谁要想往里面放个小纸包都是轻而易举的事儿。”
见她抵死不承认,闻泽煜冷笑:“食堂部除了你,根本没人和我嫂子有过节。无怨无仇谁会在她的饭菜里使坏?”
“食堂部有没有人和她有过节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没做过这种事!你们休想往我头上乱扣屎盆子!我董宛卿敢做敢当,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
董宛卿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让穆语觉得好笑,她正想嘲讽一句,休息室的门开了。
“你怎么样?”她暂时把之前尹安然带给她的不愉快放置一边,快速迎上去关心。
“还好。”秦晋桓的目光透过她留至董宛卿身上,沉了脸,“怎么还没走?”
董宛卿瞬间蔫了劲,弱弱地争辩:“阿桓,我真的没有……”
“还没让财务部给她结算工资?”
闻泽煜应声:“已经在办了。”
“不!别开除我!阿桓求你了!”董宛卿扑过去扯住秦晋桓的胳膊,失声痛哭。
虽然知道自己和秦晋桓再无缘份,但每天能看到他,对于她来说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如果被开除,那以后想再看到秦晋桓,机会就很难得了。
擎天集团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公司的员工,公司都不会再给其重回公司的机会。上次因为凤凰沟而被辞的秦晋桓和闻泽煜再回公司,都是因为他俩的特殊身份,公司才开了头例。董宛卿深知以自己的身份,一旦被开除,那就是永无回公司之日,何况她也不甘心背一个这么大的黑锅离开。
“还愣着干什么?不走就叫保安来。”秦晋桓冷冷地甩开她的手,转而命令闻泽煜。
“是。”见董宛卿不肯走,闻泽煜遂拨通了公司保安队长的电话。
“不要!不要打电话!不要赶我走!”董宛卿左右哀求,见丝毫不起作用,禁不住委屈地大哭起来。
“宛卿!”
“姑姑,姑姑帮我,我不要离开公司。”无助的董宛卿立刻像见了救兵似的,哭着扑进董悦芸怀中。
“别哭,到底怎么回事儿?”董悦芸飞快推开她轻问。
她本来约好侄女下午翘班逛街,在公司门口左等右等不见侄女下来,电话又打不通,她便去食堂部找侄女,听得食堂部的人的议论后,她略微了解了下情况,便赶来了这里。
听侄女说明情况后,她轻轻拍了拍侄女后背,转问秦晋桓:“你们仅凭这个小纸包就断定是宛卿做的,未免太武断了吧?”
“我根本不知道包里有这么一个纸包!”思维已清楚了些的董宛卿委屈接话,“如果我真的做了这种事,肯定得在第一时间把罪证销毁,而不是蠢到傻乎乎地等人从包里把它找出来。这明摆着是有人在陷害我嘛。再说了,我就是再蠢,也不至于蠢到连续三天中午都在她午餐里下料,这也忒容易露馅了。”
董宛卿的话提醒了董悦芸,她马上看向穆语:“你不是法医吗?对提取指纹很在行吧?如果真的是宛卿做的,她没及时销毁罪证,说明她没防备会被人发现,那肯定会在纸包上留下指纹。反之,如果上面没有宛卿的指纹,那就说明她是清白的。不知穆小姐觉得我的话有没有道理?”
穆语正要应声,秦晋桓的声音先响了:“没必要搞这么麻烦。走。”
“你,你还是要开除我?”董宛卿大为紧张。
“阿桓,宛卿没做错事儿,你就不能开除她啊!”
秦晋桓面色一阴:“我做什么决定,还需要听你的?”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董悦芸讪讪而笑,转了委婉口吻轻劝,“阿桓,你一直是员工们公认的好老板,这无缘无故开除手下可不是你的作风,你可别因为一点小事而影响了在员工们心中的好形象啊。”
“这是我的事,不需你费心。”
见秦晋桓没松口就别开了脸,知道他主意已定,根本不舍得离开的董宛卿不甘心地再次奔至他面前,抓住他胳膊哭着辩解哀求:“阿桓,这件事儿真的不是我做的,求你相信我,求你别把我赶出擎天行吗?如果你心里还是不舒服,要么你把我食堂部副经理的职位去掉,就让我在食堂部当一个服务生,这样总行吧?只求你让我留在擎天,我真的不想离开擎天啊。”
“宛卿。”侄女如此低三下四,让董悦芸看得心疼极了,却也无可奈何。
“保安还没来?”秦晋桓不耐烦地转向站在一边好一会儿没出声的闻泽煜。
“来了。只是阿桓……”此时的闻泽煜也感觉到了董宛卿可能是遭人陷害,所以迟迟没叫保安们进来。
他的犹豫让秦晋桓有些恼火:“听不懂我的话?”
“不是,只是我觉得……”秦晋桓凌厉的目光让他骤然顿声,随即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