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的推测不对。”
“那他有没有交待那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案发现场?”
“他说他最近手头有些紧,所以那天偷偷潜入擎天大厦的食堂部,想偷点米和油出来卖,打开赵永利休息室的门后,意外发现已被人杀死的赵永利,当时他特别害怕自己成为替罪羊,于是在清理完现场脚印后逃离了现场。他之前是翻窗进来的,不过后面因为过于紧张,所以从后门跑出了大厦。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监控中只有他出去的身影,没有进去的身影。”
刘小凡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容队,他这么辛苦潜进擎天大厦,只是为了偷点米啊油啊什么的?这说法未免太牵强了吧?”
容剑叹声:“确实很牵强,但我们也确实找不到直接证据证明他杀了人。”
“容队,”一直没出声的穆语话道,“王林华有没有交待那天为什么和赵永利争吵?”
“他说因为私下没给赵永利好处,赵永利几次找机会为难他,他气不过,那天下班后找赵永利说理,被赵永利嘲笑了一通。他也承认当时被嘲笑后情绪有些激动,但不至于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去杀人。”
刘小凡在一边嘀咕:“赵永利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对于这场争吵,王林华想怎么编都行。反正我觉得他们之间的争吵没这么简单。”
“不能凭主观臆测定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收集证据。”
“容队,”穆语再次插话,“我们之前已经把孙美兰和赵永利的案子的凶手定为了同一人,既然现在认为在赵永利案上王林华有嫌疑,那他也可能是孙美兰案的凶手,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孙美兰与王林华之间的联系找突破口?”
容剑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一层,已经派了人着手去调查了。”
“kiki还没找到吗?”
“没有。有消息称kiki去了华城。”容剑遂转向刘小凡,“我已经联系了华城警方帮查找kiki去向,不过目前还没有消息,你和吴兴今晚去趟华城,务必尽快找到kiki。”
“是!保证完成任务!容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见刘小凡眼睛发光,容剑马上提醒:“kiki虽然漂亮,而且只有二十一岁,但她却在樟树林呆了六年。”
“诶!容队,你别想歪了啊!我这么积极可不是为了亲近美女,纯属为了工作啊!”
“知道就好。你去问问吴兴准备好没,准备好了马上就可以出发。”容剑扔了把车钥匙给刘小凡。
“好,我这就去。”刘小凡将钥匙揣口袋,转身离开。
“嫂子!”
“嗯?”穆语本打算去法医室看看,听见容剑这么喊自己,诧异着回头,因为在单位容剑一般都称呼她为穆法医。
“嫂子,你还好吧?”
“我?”看出他的担心,猜他已经知道了董宛卿的事,随即淡笑,“我很好,不好的是董宛卿,不但当了替罪羊,还挨了我一刀。”
容剑愣了愣:“你知道了?”
“容队,他把我当蠢货,你也把我当蠢货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听出她的恼意,容剑笑得有些尴尬,却还是不忘为秦晋桓辩护,“嫂子,你别怪阿桓,他这么做有他的难处,他……”
“不就是要袒护尹安然吗?直说就是,没必要这么为难地藏着掖着,我又不在乎。”
“呃……嫂子,你把那条裙子搞成那样,是因为不在乎阿桓,还是不喜欢那条裙子?”
眼前晃过被自己划得七零八落的白裙子,穆语心中总算有些痛快,哼道:“两个原因都有。”
“嫂子,其实阿桓……”
“容队,如果没有与工作有关的事儿,那我先回法医室了。”
“嫂子……”见穆语手机响了,容剑随即顿了音。
这边,穆语见是闻泽煜的电话,想到他明明很清楚尹安静和秦晋桓的事,自己几次向他打听,他却都推说不知道,她心里就来气,猜他给她打电话也是像容剑一样为秦晋桓说话,她懒得接听,直接掐断,冲容剑说了句“容队,我先回法医室了”,然后快步往法医室走去。
半路上闻泽煜的电话又打进来了一次,她仍没有接听,索性将手机按静音,这才进法医室。
没想到和冯如冰还没聊几句,容剑就冲进了办公室:“不好了!”
“哦?什么重大突破?”穆语的情绪瞬间被感染。
“路上说。”
“路上?咱去哪儿?”
“回局里啊,我这有个很重要的证人,必须带回去做一份正式的笔录。”刘小凡一手按电梯,一手指了指身后。
穆语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站着一名男清洁工——擎天集团的清洁人员、安保人员、食堂工作人员及医务人员都有专定的工作服,以方便员工们有目的地寻求帮助,达到节时省力的效果。
“什么证人?”电梯合上后,因为电梯中只有他们三人,穆语立刻追问。
“在案发前两天傍晚,这位张大爷曾看见过王林华和赵永利发过争执。”
穆语暗惊,马上看向张大民:“请问您在哪儿看见他们争执?”
“就在大厦后面那条路上。”
“您确定和赵经理争吵的是送水工王林华?”
“确定。虽然我年纪不小,但我眼神还很好使。”张大民应罢,又紧张地打听,“莫非这个送水工就是杀死赵经理的凶手?”
刘小凡赶忙解释:“我们可没这么说,只是了解情况。在没有找到凶手的情况下,但凡和赵永利有过接触的人,我们都会仔细调查。”
“哦。”张大民显然有些失望,“希望警方能快点把这个变态凶手抓到,还一方平安,让大家安心。”
没想到大爷还挺忧民,刘小刘禁不住笑了起来。
穆语却没笑,想了想,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