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她忿忿地摸住拉帘子的开关。
“尹安然也会笑话你没魅力,没情趣。”见她的手陡然顿住,他再次将她拉入怀中“好心”轻劝,“与其出去被人笑话,不如安心在这儿坐坐。”
不想让他丢脸,更不想让自己丢脸的穆语,思索数秒后,决定不出去,只是扭头轻斥他:“你放开我!我自己会坐。”
“你想坐哪条腿上?”
他这么一问,她才注意到他正大摇大摆地坐在位置正中间,两侧小小的空间根本没办法容下她,如果她要呆在这里,必须坐他腿上。
“往一边坐。”
“不习惯靠边坐。”
他的理直气壮让她很生气,半弯下腰,双手掰住他的腿使劲往一边推,奈何推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推动半分,她越发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带着报复心理,扭心重重地在他大腿上坐下,恨不得这一坐能把他的大腿压断。
然而他的大腿不是枯木,她自以为“泰山压顶”般的坐姿他竟眉都没皱一下,回头时还见他脸色上隐约可见得意神色。
原来最喜欢看她笑话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他!
可恶的秦兽先生。
她气坏了。
更多的是委屈。
前阵子她无比渴望和他沟通,希望能修复与他的关系,他却始终冷着脸;现在她想离他远一点,他却有事没事总出现在她面前,还各种伺机逗耍他。
在处理和他的关系的过程中,一直处于弱势的她,除了被动,还是被动。
一直泛着酸意的鼻子让她终于禁不住低了头。
她不爱哭,但有些就是忍不住。
因为离得近,她的啜泣声赫然入他耳。
“小语?”他微微直了直身体。
“秦晋桓!”她吸了吸鼻子,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带着沉重的鼻音轻问,“既然你不打算离婚,那你就离尹安然远点,我们以后好好地过日子吧。”
“你没必要吃尹安然的醋。她只是我的……”
“你把她当妹妹,并不代表她会把你当哥哥。就她粘你的样子,眼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她对你的感情非同一般。你让她走,让她离开安城,我们……”
“我不会让她走!”
“为什么?!”
“因为承诺,我必须照顾她!”
“我没说不让你照顾她,我的意思是你换一个照顾她的方式,比如请人照顾她,又或者给她一笔钱——她又不是小孩子,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不行!”
没想到他的态度会这么坚决,她很意外,很生气的她脱口而出:“你根本就是舍不得她,是不是?”
“这是两码事儿。”
“那,那你就是忘不掉她姐姐!”这句话本是她信口胡诌的,但她没想到她说这话的一瞬间,竟看到了秦晋桓眼眸中的不经意掀起的波澜,这让她无比震惊——虽然他用了“没有的事儿”几个字回应她,但她已不信他,只信自己的感觉。
难道他和尹安然的姐姐之间真的有什么过往?!所谓的朋友之托不过是他轻描淡写的掩饰?
她喊他姐夫,难道尹安然的姐姐是他前妻或前女友?!
他对尹安然如此溺宠,到底是因为她姐姐的临终所托,还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她姐姐的影子?
穆语突然有了一种危机感,因为无论哪种原因,都说明秦晋桓对尹安然姐姐的感情不浅。
他很长一段时间都对她不理不睬,但从今天开始,对她的态度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会让他转变这么快,或许只有一个原因:爷爷。
一定是爷爷又对他施加了什么压力,或者又拿了什么他在意的人和事要挟了他。
听着恐怖电影中诡异的配音,眼前晃过那杯酸梅汁和那一大桶爆米花,她才明白他心底记挂着的,根本不是她,始终是尹家姐妹——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都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于她与秦晋桓之间的感情,已觉索然无味,之前蒋雯雯好不容易帮她建立的信念也在瞬间坍塌。他这个人城府太深,让她始终看不透,也让一心想靠近他的她,真真觉得心累。
也罢,既然他碍着爷爷的威势不敢离婚,而她又真心舍不得离开他,那就先凑合着过吧,既算是给自己一个慢慢适应的过程,也算是为自己爱的人做最后一点事——等爷爷再老点他就自由了。
没想到折腾了一圈,她的想法又回到了开头。
苦笑的她,怔怔地看着面前高高挂起的帘子,一如看电影屏幕。
“小语?”
听到他的轻唤声,她淡淡回应:“干什么?”
“赵永利真的是先被迷晕,捆住手脚后被人活活剖开胸膛,待血流干后又把心剜出来切碎而死的?”
没想到他突然问及案情,她顿了顿,略微平复心情好轻应:“是的。”
“切碎赵永利心脏组织的刀法和切碎孙美兰舌头的刀法一致?”
“是的。”
“确定两案是同一人所为?”
“是的。局里已经把两起命案并案调查,成立了专案组,明天应该就要入驻擎天大厦进行全面调查。”放下对他的不满,她认真地回答他所关心的问题。
“你怎么看待这两起案子?”
“你了解赵永利其人吗?”她反问。
“不了解,没打过交道。据泽煜说他为人小气,贪图小利,在管理公司食堂这一块,发现过他几次以权谋私的行为,但总体来说他做得还不错,管理规范,卫生整洁,得到了绝大多数员工的认可。”
穆语立刻纠正:“你说的‘得到了绝大多数员工的认可’是指公司在食堂用餐的员工,而不是在食堂工作的员工。据说他对待食堂员工特别苛刻,经常鸡蛋里挑骨头,让员工们拿不到公司每个月发放的奖金,这些奖金最后全流入到了他的口袋中。鉴于公司待遇不错,虽